这一刻,李涛疼得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他知道,也许只要自己一闭眼,就会永远的和这个世界告别了。万念俱灰的李涛眼前,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母亲的音容笑貌,静谧恬美的笑容挂母亲的脸上,她微微欠身,向李涛伸去了那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温暖手掌。
“妈对不起,这是我的使命”看着自己的母亲,李涛口轻声呢喃道。
话音刚落,母亲的影子就瞬间消弭了空气,李涛猛地把半睁半闭的眼睛都张开来,他曲膝半跪地上,再次用手抓往那根桌腿,一截一截地把身体攀上去。
勉强站起来后,他忍着痛楚调转方向,朝地上那管霰弹枪走了过去。李涛脸上布满了颗粒状的汗珠,干裂的嘴唇开始乌青,脸色也显得憔悴无比,他每往前迈出一步,背脊上的血就不停滴淌地上。管李涛坚韧的意志无人可睥睨,但身体里的血液终究还是有限的,要是血再这样流下去,他的心脏随时可能会因为供血不足而骤停。
背上驮着的那只音波幼体随着李涛脚步的颠簸,感受到了威胁,咬合力突然加大了好几分,尖齿已经全部没入了皮肉之。
李涛的嘴角溢出了几抹血丝,槽牙已经快被他给咬碎了,他仍死撑着,弓着腿一步步向前迈动。
李涛不知道一个人要凭借多大的毅力,才能跨越生死的鸿沟,继续支撑下去。但他明白自己的死亡是有意义的,因为他赋予了活着的人希望,即使若干年后,他化为一抔谁都不会记得的尘埃,他也会一如当初所坚定、坚持的那样——末日的前一天种上一株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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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音波丧尸抽出了其的一只前肢,扼了李涛的后脖上,它的握力一下子就把李涛脖子上的淋巴血管给掐住了。顿时,李涛脸憋得通红,被阻止了血液流通的李涛,瞬间全身没了力气,直挺挺的迎面摔了地板上,他微睁着眼睛,看着那管离他仅有几步之遥的霰弹枪,笑了
“我已经力了,你们不要怪我好吗?”李涛朦朦胧胧的支吾了一声,随即便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正当李涛准备欣然接受死亡之际,忽然一条灰色的手臂把李涛硬生生的拉了起来。他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岩,旋即他便稳住了脚后跟————只见岩把李涛拉起后,又快速转身侧到了李涛的背后,它趋着一只带着钢刃的手臂,倏地朝音波幼体扼住李涛脖子的那只前肢砍去。可岩先前受的伤实太重,导致它的动作变得非常迟缓,刀刚挥下的一刹那,音波幼体就猛地把四肢一蹬,跳到了岩的胸口,它锋利的爪子如铁钩一般陷进了岩的肋骨间隙,它把头扭了约莫一八十,转到了岩的侧面,一口咬了岩的脖颈上。
瞬间血浆四溅,吃痛的岩愤怒地向李涛嗥叫了一声,似乎催促李涛快逃。
李涛地上挣扎了几下,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便向那杆只剩一颗子弹的霰弹枪彳亍了过去,他一把拾起了地上的枪支,看了眼确定没有坏掉后,便端起枪身对准了煤气炉。就李涛想叩动扳机和音波幼体同归于之际,岩又向李涛大声的吼叫了一下,李涛转头看去——只见岩此时浑身如蒙了一层血纱一般,脚踝淌到地上的血液,没五秒就已形成了一滩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