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个案子,小茜就会变好?”狻猊问。
“这个我倒是不敢保证。”萧涅坦诚的说:“子女的教育问题,是社会性的大问题,我也不知道根治的办法,具体来说呢,就需要你们这些家长们自己探索了――”见对方马上就要厌烦了他专家式的言论,萧涅马上话题一转,把小茜的教育和这个案子联系起来,“但是,只要我们破了案,将那帮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这样就可以拔除一个诱导小茜变坏的污染源。而后你们在慢慢矫正,说不定还能重新收获一个乖乖女。”
不给狻猊询问的机会,萧涅用飞快的语速接着说道:“而且,我们必须要加快破案的速度,早一天破案,那坏人对小茜的污染程度就会轻一些――实不相瞒,若我们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就要眼睁睁看着小茜这朵娇艳的花朵枯萎凋零了……”
“凤鸟,你在危言耸听?”狻猊现在虽然很失望,但她仍不相信自己小茜会如此的不堪。
“我说的是事实。”萧涅很快就找到一个论据:“根据你方才所说,那把大提琴是小茜亲生母亲的遗物,可她却如此的不重视,由此可见,那个骗子在她心目中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亡母。”
萧涅的话,显然又触碰到了狻猊敏感的神经,只见她又开始颤抖起来,嗯,还是气的。
见这个论据非但没能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激怒了狻猊,于是萧涅暗自检讨了一番。
“凤鸟,我只是关心小茜,我担心她变坏……”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丹丹忽然说。
“不!不是的,我不是她的母……”――话一出口,狻猊才意识到自己露陷了。
“唉。”萧涅叹口气说:“狻猊啊,我不知道你是关心则乱还是宅的太久了所以导致智商退化,总之你若是想保护小茜的安全,必须依靠我们。”
“我只是关心……”
“一句话不断重复,只会让它的效用不断的降低。”萧涅说:“天下有哪个父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坏呢?可是,无论父母的呵护多么无微不至,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有些险恶,孩子们总要自己去面对――说实话,我们不应该奢求这个世界多么洁净,我们应该教育我们的孩子,学会自我保护,保持坚强。”
“可我听有传闻说,凤鸟你自己就是个保护欲过强的人,任何得罪和你有关的女孩的人的下场都会很惨……”
“这完全是两码事嘛!”萧涅咳嗽两声道:“那些胆敢挑衅的家伙们,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在这里我要澄清一个传闻,我并不是个保护欲过强的人,我只是个比较护犊子的人。”
“这不是一样么?”
“我说这些的目的,只是为了说些掏心窝子的话给你听。”萧涅一脸的坦诚,“我跟你说实话吧,破这个案子对你家孩子的性格影响不会太大,甚至,不明【真】相的她有可能还会责怪夺走她心爱之人的我们――可是,这个案子我必须要破。”
“为什么?”
“因为,受害者不止小茜一个。”沈小猛前进一步说道:“为了那些无辜的女孩,这个犯罪团伙我们也必须打掉!你也是孩子的母亲,设身处地想一想,那些女孩也有父母……”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狻猊态度的转变,出乎了萧涅的预料――他费了半天劲,又是摆事实,又是讲道理,都没能得到狻猊一句承诺。而沈小猛一个简单的“设身处地”,就让狻猊完全站到了他们这一边――难道,要和女人沟通,最好的武器真的是女人么?
“不着调,我们需要她做什么?”沈小猛选择了功成身退,又将皮球踢还给了萧涅。
“我们需要你做的其实不是很多。”萧涅决定用最合理的语言,完成这最后的谈判工作:“首先,我们需要你为我们提供一日三餐,以及解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琐碎难题――比如如厕之类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