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彬冷冷道:“为了给我亲生哥哥报仇。”
萧涅无奈道:“若你想为牛健报仇,就该使出全力跟我打才是,即便打不赢我,但是你总可以问心无愧――你若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又算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寄希望于王庭那些家伙们会替你报仇么?我告诉你,那些家伙的眼里,没有所谓的仇恨或者盟友,他们只看重眼前的利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为了那个从未出现过的什么北辰,他们可以拿你当个弃子;等到形势变化,他们一样会拿那所谓的仇恨当成转变态的砝码。”
牛彬不为所动,虽然他也犹豫,但是想到那位大人的命令,想到那个人的那句话“既然你活的抑郁,活的不开心,那么,便用自己的死开创一个时代。”于是,他讷讷道:“生不能扬名兴,但若死可以青史留名的话,我便选择死。”
“吓?你说什么?”萧涅一时没有听清,不过他也没有深究,只是仍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道:“牛二啊,王庭数次逼我反叛,我却一忍再忍――你不要以为我的忍让是同你一样的愚忠,我之所以不肯公开站王庭的对立面,是因为还有要事――”萧涅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如果王庭自认为可以用那件事要挟我,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无论什么阴谋,小爷我都不怕,总有一天,我会将那些卑鄙的阴谋家们挑枪尖――借用小萌的一句话,如果那些家伙们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别怪小爷我一怒之下拆了王庭那座破庙!”
“萧涅,既然你什么明白,那么你还犹豫什么?快杀了我……”
“我算是明白当初鲁迅先生说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萧涅的话语之,是怜悯。
说着,萧涅手长枪向前送出。
噗――!牛彬身死――死于他的偏执和愚忠。
因为萧涅背后那宽大的羽翼一直将二人包裹其,所以那些旁观者也不知道里面生了什么,当那双火红的翅膀如红莲般绽开的时候,人们只看到,盛开的莲花里,只剩下了一个人,还有,一团火焰……
待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之后,人们自然明白了,化成一团火焰的,正是那个后来的男人――少数人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王庭宿卫队的军官,夔牛。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震惊于我杀了王庭的人?”萧涅用目光扫过一干看客说道:“告诉你们,王庭一方死我手上的人,夔牛不是第一个――他的亲生兄长牛健是,贺氏家族族长钦丕也是……喂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自己的主子报告这个大闻啊!”
众人愣,任由萧涅那边表着他的“光荣历史”。
“还不快滚!?”萧涅忽然换了语气。
众人又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番,纷纷如受惊鸟兽般散去。
后,只剩镇北府的二人还停那里。
萧涅想了想,迈步走了过去。
镇北府二人纹丝不动,然而那个被他们保护身后的女生,却瑟瑟抖。
莫名其妙被人绑架,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直飞到大厦楼顶,而后见到了自己的前男友,前男友非但不救她,反而吓她骗她,后,前男友成了杀人犯――至此,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神情呆滞,双眼之满是惊恐。
“记得当初离开你的时候,我对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立刻给了我一巴掌,说我编这么烂的借口骗你……其实,我当时说的是实话,我还记得,早的时候我曾跟你开玩笑说如果我成了世界的公敌,你会坚定的站我的身边,与我并肩作战与世界为敌么?你当时说‘那简直是一定的’……”
萧涅说着,一步一步靠近,而那个女生,则一步一步后退。
没退几步,她就到了大厦楼顶的边缘,眼看退无可退了。
萧涅见状悠的站住,他开口说道:“倘若,今天做人质的人不是你,你也是个路过的旁观者,我想你不会这么害怕,如果镇北府不修改你的记忆的话,你还会把今天看到的奇闻当做炫耀的资本――但是,丫头啊,这些都是不存的假设;因为你曾经的男人我,真的是这个世界里的公敌,而你却逃离我――所以说,你还是找个凡人嫁了……”
萧涅将烟头丢到地上狠狠的踩灭,对两个镇北府军士说道:“麻烦你告诉男人婆,请出色的精神系觉醒者替她修改记忆,将我从她的记忆里彻底清除,不要留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