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那教材编的太次!简直就是对厚重的历史的亵渎!”萧涅大言不惭道:“我若是顺着那本书的思想说下去,只能得出一个又一个荒谬又可笑的结论。当年,我能当上历史课代表,就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从不照本宣科的好老师,不然,以我惨不忍睹的历史成绩,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沈小猛说:“咱们不讨论历史问题了,咱们就说现。”
“现?”萧涅想了想回答:“我们忠实的记录现,就是给后代留下一个可信的历史。”
沈小猛蹦到萧涅面前道:“我是让你用正面语言回答我早提出的问题!又没让你吐槽现让无数史学家为之无奈的化管制……”
“你的问题?噢!你的问题啊!”萧涅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他想了想回答道:“我已经早就回答了,从来就不存这样一个女人,能让天下大势为之转向甚至逆流――所以,无论是魔君蚩尤,还是天枢长老,也包括灭盟魁王,都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改变己方的战略的……”
“他们一定要打?”
“一定要打!”
“打到什么程?”
“打到只剩下一方还站着,其他两家都趴着,眼睁睁的看着后的胜利者重制定这天下规则的时候。”萧涅说:“然而,这还不算结束,因为等趴着的那两个人体力恢复之后,他终究还是要站起来挑战胜利者的权威的……”
“这是个跳不出的怪圈?”沈小猛问。
萧涅向前跨了一步,距离沈小猛近了一些说:“人类自诞生之日起,便开始了无休止的战斗,他们与猛兽战斗,与自然战斗,与疾病战斗,与其他人战斗,与一切像抹杀他们的东西战斗――也正是因为这战斗,人类才不断的进步,直至今日成为这世界的绝对主宰。可是,即便站了万物的顶端,他们并不能停下――他们非但没有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独,眼前的对手反而越来越多,因为这世界的生存环境的恶化、自然资源越来越少、不同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他们不能停下战斗,因为谁先停,谁就要被淘汰!这是不可改的铁律,谁屈服,谁消失!”
沈小猛幽幽道:“终有一天,他们会把自己也斗死的。”
“或许。”萧涅说:“但是倘若他们现就放弃战斗,现就是要灭亡的。”
“彼此都怀着恶意去揣摩对方,打不起来才怪,如果能彼此包容……”
“省省!”萧涅说道:“若没有这敌意,哪里来的进化?人类,无论是觉醒者也好,凡人也罢,终究逃不出这样的宿命――因战而生,因怠而亡――这战斗虽然残酷,但它会将弱者淘汰,那太平虽然美好,但它让弱者生存。虽然某些人宣传众生皆有生存的权力,但是残酷的事实却是,真正生存下来的都是强者。现实社会的所谓的弱者,本质亦是强者,因为世人同情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取得了生存竞赛的优势……”
“暴力狂!战争狂人!丛林法则的狂热信徒!”针对萧涅一番极端性言论,沈小猛给他下了评语。
萧涅撇撇嘴道:“那么,你的观点是什么呢?我的和平女神?祈祷大家互助互爱,和谐并幸福的生活下去?无争之世,必然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不和你说了!”沈小猛气鼓鼓的吐了吐舌头,转身越过那座雕像,朝那座被着青葱外衣的坟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