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灵敏的焦浩然听到了,低声问道:“为什么还要等六天?鸟儿,哥们儿也提醒你一句,弄个网络名人身边麻烦多多――不说别的,就是垃圾短信你也受不了吧。”
萧涅道:“昨天装上了你专门给我编写的那个手机防护软件,好多了――之所以要等六天,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仍有协议,一天六百块的收入,六天就是三千六百大洋啊,怎能说扔就扔?我可没到视钱财如粪土的地步――而且,现把邱小姐送到吉祥物身边,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的。”
“这一点,我想你不用担心。”焦浩然道:“以本人的心理学天赋,通过对青青小姐网上透露的个人信息的综合分析,我认为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追求安定生活的人――以吉祥物家的小二楼和六七套房产来说,这都是硬性保证,即便二人只收房租什么都不干,也够他们俩家混吃等死滚一辈子床单了。”
“可是,这个邱青青还想成名呢。”夏若杰道。
“二愣你真楞啊。”焦浩然道:“她追求成名还不是为了挣点钱以后养老,现有吉祥物这个长期稳定饭票就摆眼前,她能不动心吗?”
“我不是饭票。”毕风低声道。
焦浩然道:“无论咱们承认与否,都摆脱不了饭票的本质――什么狗屁爱情,都是扯淡!没有稳定的经济基础,谈个毛的爱情?有了经济基础俘获美人芳心,谁还有闲工夫谈情说爱?直奔主题造人便是!”
“擦!”萧涅闻言不屑道:“我记得某人刚才还说对玉衡姐姐魂牵梦绕,原来只不过是想得到人家的身体。”
“得到身体的确是目的。”焦浩然并不避讳,“但是不是唯一的目的,如果能满足**的同时收获爱情,那就堪称完美了。”
萧涅道:“如果单纯为了解决**,我犯不着献出什么真情,拿票子买去就是了――所以我觉得,对于那些仅凭票子买到的交易谈什么爱情,才是扯淡;爱情和**交融到一起再实现升华的,才陪堪称完美。”
夏若杰看了一眼卧室紧锁的房门道:“鸟儿,难道你以为这些所谓名人的贞操拿票子买不到?”
萧涅低声道:“根据我的了解――这个邱青青还真是个另类,有个富家子弟要潜她,却被她拒绝了――而且,这还不是炒作,因为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毕风闻言道:“富家子弟?哪个富家子弟?”
萧涅想了想回答:“反正是咱们这些斗升小民平日里接触不到的大家族。”
焦浩然脑中过滤着自己从网络上到的信息,忽然说道:“那户人家姓贺?”
“擦!”萧涅一惊,捧住焦浩然的胖脸道:“我什么线都没透露,你都能一猜就中?!你小子是人是鬼?!”
焦浩然自负道:“我是人,亦是鬼,我是网络世界里的鬼王!”
“别j8得瑟了。”夏若杰骂了一句道:“胖子,给我们透露透露你收集到的情报。”
“昨天上午,有个歹人冲进贺公馆――杀了那间别墅的主人贺银,他的保镖,他的两个姘头,还包括他的私人秘书,李某某。”焦浩然的表情,像是讲述一个悬疑故事:“而且,凶手作案手法十分的恐怖,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根据知情人士,也是那间别墅的一个小保安张某某透露,凶手刺穿了贴身保镖的喉咙,削掉了贺银的半个脑袋,而剩下的三名遇害者,你们猜凶手用的什么手法?”
除了萧涅嘴角抽搐没有回应之外,夏毕二人异口同声问:“什么手法?”
“火刑!”焦浩然沉声道,一脸的阴沉,似中世纪的异端审判大神官一般:“凶手把三一男二女三个受害者扒光了衣服绑火刑柱上,活活烧死了……炮烙之刑啊!惨不忍睹啊!”
“真他妈扯淡!”萧涅忍不住骂了一句。
焦浩然一脸的阴鸷道:“你们还别不信――知道遇害的两名女子是谁么?也是两个著名的hgir,琪琪和默默……而且,据说行刑地,有人亲眼所见,地上还刻着‘青青’两个血字……”
夏若杰被焦浩然的恐怖故事搞的毛骨悚然,他摩擦着自己的胳膊,似是要抚平上面的鸡皮疙瘩道:“究竟是哪个人渣,这么变态?真他妈的该被雷劈啊!吉祥物,我劝你还是别要这个女人了,太危险啊!”
焦浩然摇摇头:“我倒是认为,这件案子很可能是某些极端粉丝干的,是对污秽的娱乐圈里肮脏的潜规则的极端的控诉!如果真的如鸟儿所说,青青是个好女孩,非但不会给吉祥物带来危险,反而会被这丧心病狂性格扭曲的罪犯奉为圣女的救赎者去膜拜――哎,你们绝对猜不到,那个贺银究竟无耻奢靡到什么样的程度――我那里有几段自拍视频,拍摄地点都是市中心那个著名的五星级酒店……”
听着哥们儿们加凶手头上的那些形容词,萧涅的嘴角抽搐的厉害,只是心中纳闷:我没杀李屯之和那两个女孩儿啊!究竟是谁把事情搞得这么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