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娶我吗?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心里压抑着一股浓浓的恨。”
戚东苦笑了,“娶,一定要娶,我把本应属于你的正常人生给阉割了,你阉割了我并不过份。”
突然,丁棠美眸里溢出清泪,“戚东,这一段你也能感受到我的‘疯狂’是不是?从我听到你和秋姐浴室里发出那种声音的那次之后,我就堕落自已,麻醉自已,我想让自已跟住你的步伐!”
戚东早该想到自已和楚韵秋的事给丁棠察觉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她会亲耳听到,很让他吃惊。
“戚东,这个社会男人和女人的权益接近平等,只是男人和女人贞操观念不对等,我曾无数次问自已,男人可以花心外遇,女人就要忠贞守一吗?我的压抑来自这种不公的待遇,所以有时候我会泛起对你刻骨铭心的恨,你和左媗又或秋姐她们一起时,我的心滴血,但似乎从一开始就麻木了,可每当这个时候,我会涌起强烈的要报复你的念头,我想蒙住脸被陌生的男人打桩我……”
丁棠把积压心底的话全说了出来,那一股浓郁的压抑似这一刻都舒发出去,心里好轻松。
对丁棠这样有自主观念和自负自信的女人来说,情感上的不公平待遇是容易让她受伤的。
这一点戚东是有感受的,反过来说,如果丁棠被另外的男人‘打桩’,的确能给自已深深的伤害。
柔柔的手轻轻抚着戚东的俊脸,丁棠的泪水溢出不断,声音颤着道:“我知道我一但这样做了,我们的缘份就了,我知道我接受第二个男人时,我心中的恨很消平,但我将永远失去你,你肯定会受伤,所以我做不到,因为我爱你,我容忍了所有,包容了所有,但你得让我说出来我才好受。”
对丁棠的倾诉,戚东是有‘震’没‘惊’,他仰着头,深深注视着这个女人,“是的,我会受伤。”
“我当然清楚,你没娶我之前,我是可以选择的,你别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男人了。”
丁棠美眸底掠过一丝诡色,舒积怨之后,她心情大好,突然有了捉弄戚东的俏皮心思。
“呃!那是,我正考虑咱们什么时候订婚呢,回头我和我爸我妈相商一下,你说好不?”
丁棠撇了撇嘴,“订婚不过是个仪式,有没有也可,你直接娶我过门我也没有意见的啊。”
“你就这么急着想嫁给我吗?”戚东笑着调侃她,丁棠美眸瞪了起来,似给他窥破了心头之秘。
“你少臭美吧,我决定离开你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万一经不过哪个帅哥的纠缠就抛弃了你。”
“呃,是不是党校学习的通知下来了?”戚东知道丁棠离开一段时间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丁棠咬着嘴唇恨恨的道:“才不是呢,是我主动和老妈要求要去省委党校的,那边来了老同学。”
这次轮到戚东撇嘴了,“是吧,是个很帅的英伟男士吧?拥有戚东的根器,唐彪的战力?”
“还少说了一点,拥有对我的忠心,而且比你长的还帅呢,大学时期曾追过我的……”
“是不是?你给我进来吧!”戚东手臂一用力把丁棠揪进了浴缸中去,“发骚是吧?嘿……”
“救命啊……”丁棠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热裤和小吊带背心给给完全浸透了,那景象诱人。
当然不会有人来救她,徐妮和楚韵秋似没听见一样,仍聊话一边看电视,唐彪则卧室睡了。
与此同时,白崖沟,娄雅毓和晏珊正睡一张床上商讨怎么把陈岐峰、周芷再弄进去的事。
“……你调离之前这事必须解决,少爷可是这么吩咐的,不然会留下无穷后患,”
“那就只能重提重审了,这两个人也够可怜了,给咱们折腾的挺惨,我也不想太难为他们。”
娄雅毓却道:“当初要搞周芷的话,少说也给她判个无期徒刑,给她为社会做贡献的机会以赎前罪是仁慈义了,陈岐峰也不是个东西,耍了乡政府一堆女人,有点姿色都没逃过他的魔手……”
“他们俩的钱全投乡矿上了,即便给弄进去了,这次也没收不了他们的财产了……”
“对他们来说,这是后的归宿,只有这样,有一天他们才能重获真正的自由,我才不信他们想被我控制一辈子当奴隶呢,你以为跪着给人唆脚趾是谁都乐愿做的事?何况他们都是富翁。”
晏珊想起被戚东唆脚趾的一幕就忍不住心头涌蜜了,“相爱的两个人唆唆都不过份的……”
“嗳……晏珊,你是告诉我,你和少爷每一次都互唆脚趾吗?呃,想一想蛮恶心啊!”
“你哪有脸说我?没见你他面前抖擞的样儿,可怜的象只小猫咪,嗳……他说你舌技很捧。”
娄雅毓突然压到晏珊身上去,“怎么?你要尝尝我的技巧?我今天就成全你,妞儿,你好嫩!”
两个人床上扭打笑闹成一团,“嗳……你少恶心我,我不是百合,我是纯纯的异性恋。”
“我不是啊,我是双性恋,来吧,美妞儿!”娄雅毓媚眼很瞟,这是与林音笑相处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