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抽闷烟,从心里讲,他不想甘则茹面前暴露自已的‘缺点’,他想给甘则茹留个好印象。
娄雅毓起身给戚东沏了杯水,岔开话题谈了费子才的那个申报项目,50万呐,替他说句话吧。
说话是小事,主要是铜沟矿的方案,于是,拿过来给戚东看,戚东大致看了两眼就合上了。
“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啊?”戚东问,也没看见费子才走的时候拿没拿走他提来的那个黑提包。
“没、没收,一毛也没收啊,我冤枉啊,就是觉得费子才这人挺是个做事的干部呗。”
说这话时,娄雅毓自已脸都红,戚东灼灼的目光让她把头差点垂到自已酥胸上去,心虚的厉害。
“铜沟乡的费子才是什么办事风格,我多少也有耳闻的,他不应许你好处,你会替他说话?”
娄雅毓怯怯的瞅了一眼戚东,“……就是许了一点好处,说是矿要批了,准我多入几股……”
“哦……他替你入多少钱的股啊?”戚东心里就明白了,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了他的。
“不、不知道是几万,我没看清……”娄雅毓俏面红扑扑的,继续撒着谎,哪敢说真话。
“是吗?我明天给丁棠给打个电话,说你勾搭我,让她看着办吧,敢和我耍小心眼儿?”
娄雅毓崩溃了,跳起来扑到戚东身上,缠着他脖子撒娇,“大少爷,别那么绝情好不?我也没实收费子才的一毛钱,不算是违规啊,日后就算是他给我入了股,我也不进个人的帐,啊,掐疼了!”
戚东的手大力掐她丰臀,“……你这个贪婪的女人,给点甜头就动心?我看你不光是欠掐……”
“是啊,大少爷,我不光是欠掐,我主要是欠搞,你发发善心搞我吧……”娄雅毓知道时候应用女人的武器,她的手早就钻戚东裆里了,下一刻蹲下去,一甩秀发张开嘴就吞了怒涨的那东西。
戚东闭着眼仰躺床上,只有娄雅毓面前自已才是真正的‘享受’,似乎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限定了这个位置上,平时无比端秀强势的娄雅毓这时露乖巧柔顺的小女人姿态,尤其她给力的功夫,连戚东都会这刻生出高高上的‘大男人’征服了全世界的那种荣耀成绩感。
娄雅毓为了学这手功夫,不知观摩了多少欧美日韩的小电影,每一次侍候戚东都是淋漓致的发挥,时而柔的如水,时而狂的如狮,时而疾的如风,时而细的如涓,时而烈的如火,时而……
她意乱情迷之中也不忘了观察戚东的反应,直到戚东呼吸沉重时,她越发加快的动作。
“够了……”戚东终坐起来勾开了她的下巴,“我告诉你,以后收一毛钱的现金,你就滚!”
“我怎么敢……”娄雅毓舔了舔嘴唇,她心里知道戚东不想爆发出来,房里还有人等着呢。
“唉!你们真是瞎胡闹,我是看出来了,戚东和左媗、郗秀楠她们都是和你一样的这种关系?”
晏珊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啊?反正都是‘干姐姐’呗,我也没准备破坏他和丁棠的。”
“我也不知说你们什么好,这个戚东近乎完美,第一次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就感觉他的缺点可能女人这方面,果然不出所料。”甘则茹的确有这方面的认识,也不否认戚东这方面的吸引力。
“茹姐,你这么感觉也是很危险的,某一天你要是也成了他的‘干姐姐’就要小心了。”
甘则茹脸一红,想到戚东刚刚称呼自已‘茹姐’,心里是一惊,看来我真是要小心了。
两个人又谈了好一阵才散了,都怀着一些心事,晏珊送走了甘则茹心情反倒放松了下来。
戚东估计差不多时就回转了,刚刚是甘则茹离开后的几分钟,回来后和晏珊聊了一会才双双钻进被窝去,给娄雅毓逗起的火儿终还是要发泄晏珊身上的,情潮一起就把甘则茹的事先忘掉了。
第二天戚东亲自送甘则茹,车上他把铜沟矿的顶目申报方案递给了甘则茹,他清楚,今年省厅的政策又放宽了,只要符合基本标准,乡政煤矿是可以启动的,而且能带动一片都起来好。
甘则茹有了昨夜与晏珊的勾通,对戚东的‘恶感’也就又消淡了,不过也没给他好脸子看。
一直送出了陵北县境,车子才停下来,戚东下了车后,甘则茹对他说,“替我和县里的干部们说一声,就不用他们大车大马的送行了,你给我把心思放工作上,东陵的煤矿集团化搞不好,你可别怪我丁棠她妈妈面前上你的眼药,到时候会有人收拾你的,有事直接给我打手机,就这样!”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是戚东还就得受着,尴尬的笑着送了甘则茹的车走才上了自已的车。
甘则茹没有直接走,又东陵市里呆了几天,东陵是也不光陵北县是煤炭基地,东陵矿务局才是大的基地,这一回是楚韵秋全程的陪同她了,两个女干部矿务局溜达了几天,甘则茹对楚韵秋也是知道的,这女人的父亲是栾老的部下,要不是文革时去逝,现也是部级以上的大干部啊。
一提到戚东,她就发现楚韵秋的眸子再闪过亮晶晶的光芒,看来这女人也是戚东‘干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