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了林音笑这颗棋子,自已完全可以通过他去借助岳崇明,林音笑她想要钱,就得替自已办事,这个女人野心足的很,不是周彤和梅蓉能比得了的,她年轻、聪明、本钱也比她们足的多。
就这几个人的命运给无形的力量窜缀到了一起,蒋建勋、杜德言、梅蓉、周彤、林音笑、岳崇明,这三男三女,关系很混乱,但是利益结合,杜德言其中扮演重要角色,然后是林音笑。
蒋建勋不喜欢和杜德言一起泡澡,他受不了老二的剌激,一看见杜德言大腹部下的东西就气闷,所以多时候他会围着浴巾和老杜趴床上一边接受按摩一边聊事,梅蓉会当着老杜的面骑蒋建勋腿上给他揉腰敲背,而老杜则叫一个妙龄少女给他服务,他杜德言是从来不会吃谁的醋的。
所有的女人杜德言眼里都只存利用的价值,他从不拿她们当人的看,包括家里的黄脸婆。
要不是黄脸婆是他儿子的母亲,估计早就‘扫地出门’了,她唯一的用处就是教育后代。
杜德言的薄情寡义是无人能比的,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才混出了今天的局面,无毒不丈夫。
“……怎么今天周彤没有来?”蒋建勋趴着那里问,眯着眼睛,手指缝里掐着一支烟。
杜德言不能说周彤正和魏明‘恋奸情热’的事,他用周彤把魏省长侄子先拴住,这个女人心眼也不少,对付个嫩小子魏明扬还是可以的,随便耍得手段就可以了,说起来魏明扬就是个猪头。
“她家里有事吧,自她丈人刘明瑞给扔到党校后,老是发牢骚,对她的监管好象比以前严了。”
“唔……对了,林丰庆这个人我一直也没怎么接触,倒是陆勋奇和他走的很近,你怎么看?”
“这次林丰庆不知怎么得罪了戚华阳,我也正打听,不过这是个机会,让林丰庆闹腾闹腾挺好,他手里的水产供应一停,我估计全东陵有一般大酒店的海鲜水产就没货了,打击打击姓戚的。”
蒋建勋蹙着眉,“必竟我还是市长,市里有些问题反应太大我也得出面解决,不光是打击谁的问题吧?陆勋奇还是比较靠这边站的,他和林丰庆的关系较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你谋划吧。”
“我和陆副市长也不是太熟,还得你这个大市长出面,我看他快向你请示了,事必竟弄大了。”
说曹操,曹操就打来了电话,陆勋奇这个时候拔手机找蒋建勋,通话进行了大约三五分钟。
蒋建勋收线后对杜德言一笑,“陆勋奇这是向我通个气,好象林丰庆要开始折腾了,我们看戏吧。”
“嘿,也不能光看嘛,关键时候该推谁一把就得推,林丰庆一向把我视为‘奋斗目标’,也就是个暴发户,屁股很不干净的,他家那个婆娘是个咋咋唬唬的货,背地里学周芷养小白脸呢。”
梅蓉接口道:“这事圈子里有不少说法,听说林丰庆把她老婆收拾的很惨,学西门官人收拾潘金莲那一招,倒吊树上拿皮带抽腿叉子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外面流传的说法比这个还牛。”
杜德言冷笑道:“林丰庆本身就是流氓出身的,他当年比西门官人混的惨,他只是个混水产市场的搬货工,那女人以前是他老板的老婆,不知怎么就和那女人勾搭上了,赶得巧的是那女人的老公得了绝症,连家产带老婆统统便宜了姓林的小瘪三,现他抖起来了,但骨子里他仍是个流氓。”
“这次的事好象是有个税务小官查出了丰庆水产有偷漏税的问题,又不买林丰庆的帐,没过两天给人揍了一顿,这人也大胆,就把林丰庆给捅了出去,戚华阳的借题发挥好象另有原因的吧?”
杜德言道:“不管他们是什么原因,林丰庆现是能制造大影响的人物,这点优势要利用嘛。”
想一想,东陵水产市场缺了一半的货源,多少饭店、酒店、宾馆没海鲜吃啊?真是热闹呢。
蒋建勋道:“林丰庆不会和钱过不去吧?他断一天货得损失多少钱?这笔帐他比谁都清楚。”
“那倒是,嘿,不过既然闹起来了,我总是想看到深入的场面,我也是良民啊,有义务替社会义务……”杜德言说着,就拔了电话出去,“……是我,嗯,你手边不是有点林丰庆的小材料吗?打个包裹寄到公安局吧,有时候打打落水狗还是蛮能找到享受感觉的,嗯,就这样吧!”
杜德言和林丰庆是有矛盾的,虽说不大,但也都记心里,有这样的机会打击报复他会放过?
“……老子我是让谁吓大的?那个小女人连老子一根**毛也算不上,你去找几个人把她弄来,我把她挂树上大耍三天,把水产库那边的大牧羊犬牵三条过来,我让狗轮她,弄死她……”
林丰庆凶相毕露,把有点胆颤心惊的另一个人三旬男人骂的一楞一楞,这人叫王林,正是城南水产市场的地痞一霸,其实暗地里仰林丰庆的鼻息,替他办了不知多少事,表面上也人五人六的。
“大哥,我听说局子里的人现找我呢,我哪敢露面啊?先避个风头吧,”王林是真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