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向军脸色暗然了,他能从娄雅毓眼底里的那种满足看出她不再是个‘怨妇’了,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她不会和陈岐峰这样的男人好上,即便娄雅毓的毫无破绽,自已心里仍不信,但却点头。
娄雅毓是何等的精明,她知高向军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已,他的确很了解自已,陈岐峰这样的男人自已真看不上眼,他把一千万全堆过来,自已兴许让他逞一回兽欲,但他舍得吗?显然他不会。
“老高,今天咱们好好喝点酒,你好多喝点,麻醉你自已,我晚上要带陈岐峰回家的……”
客厅幽暗的一如高向军的心情,他就蹲卧室门口,虽然这边的门关的很严,但他能清晰的听到里面吮吸的声音和娄雅毓很压抑的呻吟,是谁吮吸谁?还是做戏?高向军极度渴望真相。
“别唆了,我受不了啦,快点上来吧,别弄的用劲了,让老高听见了不好,盖着被子吧……”
“哎呀,我先尿点去,等一下好好搞你,今儿酒没少喝,我估计没半个小时也完不了……”
高向军一听慌忙钻出自已卧室,把门关的只剩一丝缝,他从门缝里往外瞧,陈岐峰赤裸裸一丝不挂的出来,那一刻高向军感觉天旋地转的,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
很快陈岐峰就又返了回去,高向军又悄悄出来,猫着腰一瞅,心脏差点跳出来,姓陈的急色,居然忘了把门带严,闪了一条能钻进一颗头的大缝儿,借着窗外的月光,高向军大胆的朝里瞅去,娄雅毓拥着被子趴床上,只露出一双肉光致致的小腿,尤其从这个角度看显得十分诱人……
“雅毓,你的脚真是太美了……”下面笔挺的陈岐峰没有上床,却站床尾弯着腰握着娄雅毓一只秀足揉捏按摩着,看到这一幕的高向军心坠进了深渊谷底,耳朵里面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声。
然后他看见娄雅毓把膝部往回蜷,翻了个身之后她轻声的道:“快点上来吧,我忍不了啦……咦,你怎么不过门呀?你想让老高冲进来拿刀砍你啊?”娄雅毓踹了陈岐峰一脚,“快去关上门……”
高向军忙闪一边,然后听见陈岐峰咚咚咚起过来,把门喀的一声关上了,他心跳几乎停止。
其实里面的陈岐峰也哭了,娄雅毓坐床上用劲晃啊晃,把床弄出吱吱响的声音,陈岐峰则双手拍打自已大腿弄出动静,疼就不说了,主要是他扮演这个角色让他悲哀的想哭,姓高的我比你惨。
高向军一直外面听,他挪不开离去的脚步了,腿酥的根本迈不开,里面两个人的声音太激烈了,男友然陈岐峰累的够呛,娄雅毓也累坏了,坐床上不停的摇床真是累,陈岐峰自已面前光着身子的丑态,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如果这家伙有胆子这时候非礼自已,她不知道自已怎么去挣扎反抗?只是现的陈岐峰眼里的娄雅毓让他心惊胆战,这个女人真是魔女,太会折腾人了。
陈岐峰要命,不要女人,女人多的是,除了娄雅毓还有太多女人,这个女人不是自已能搞的。
里面这出戏真也累人,比做真活还累人,又要动作又要声音还有不时配合说话,这戏演的出神入化了,娄雅毓累的腰都酸了,手腰上揉着,她贴近陈岐峰小声道:“我累死了,你就说要换个姿式,得趁机缓几秒钟,受不了……”陈岐峰苦笑着,声音颇亮的道:“来,换个姿式继续让你爽。”
高向军还外面听着呢,他们就继续‘喘’着演戏,穿着睡衣裤的娄雅毓很诱人的,能让他看着吃不着的折磨他,才是至高的界境,她骨子里深埋着放荡之根,无声的拿起了她的长筒丝袜,示意陈岐峰背地去,然后将他捆了个死,又把他双脚倒攒回来和手捆一块去,侧翻身子斜躺娄雅毓面前的陈岐峰感觉自已比高向军要悲哀的多,他只受了精神和折磨,自已是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重坐床边的娄雅毓脸上挂着冷笑,你有本事半夜挣开来非礼老娘吧,那时老娘就认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