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彤为了打听戚东的近况,就问了周芷,周芷就把自已知道的情况和她说了,又说调来一个市里的漂亮女人当副乡长,结果经过周彤一打听,发现戚东和娄雅毓二中时就是同事了,陈岐峰就是从他老婆口里知道的这个情况,他也知道老婆不干净,外面不晓得有几个男人了,只是夫妻二人也不良婚啥的,夫妻还是夫妻,只是私生活上互不干涉过问,名存实亡的这种关系只是为了孩子。
说起有钱,陈岐峰也比不了她老婆,他的确拥有不下千万的身家,但周芷比他强十倍不止。
心里隐隐觉得娄雅毓和戚东有关系,陈岐峰就暂时按捺下了想上娄雅毓的想法,但这个女人一步三摇,把个翘屁股晃的他心痒难耐的,心里忍不住骂,欠操的货,惹毛了老子扳翻搞死你。
乡政府的招待所富丽堂皇,绝对比得上县里甚至市的宾馆,因为这些年外地煤商这道沟里出入太平频了,乡招待所就而生,实际上就是挂靠乡政府名下对外经营的‘宾馆’,收入很可观。
戚东不能天天回家自然就住了招待所,娄雅毓来了以后也只能住招待所了,招待所是乡政府出资搞的,只是承包了出去,戚东一来就发现招待所乌烟瘴气的,他暗中和晏珊秘谋,扫了一次黄,结果前三天把招待所一堆搞糜腐夜生活的家伙们一网打,光是涉嫌卖淫的服务员就多达20几名。
“……陈乡长,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我的意见是招待所的对外承包从今年开始取消吧。”
眼下主持招待所工作的副经理是陈岐峰一个族弟,正经理一直由副乡长兼着,只是个虚名,不管任何事,因为承包出去了,你管人家什么呢?现招待所涉嫌了黄赌卖淫案件,陈岐峰也郁闷了。
反正煤窑也全关了,招待所也没有大进项了,想承包人家还没人包呢,让戚东折腾去吧。
“我同意戚书记的意见,是不是让来的娄副乡长兼了招待所经理,这个职位一直还空着。”
戚东点了点头,“女人还是心细一些,我看可以吧,这几天我也研究了一下乡里的现状,有一些想法要跟陈乡长你谈一谈,不能因为煤窑子关停了我们就以为白崖乡没得搞头了,山地沟润,都是石层煤层,搞种植肯定是做梦,还得利用这些煤煤石石的资源,省里不允许搞私营煤矿,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搞乡营?不允许开年产80万吨以下的窑子,咱们就开年产百万吨以上的窑子,对不对?”
“呃……”陈岐峰这个暴发户还真是土瘪,他什么经济经商头脑?让他去贿赂、赌博、玩女人是一把好手,乍闻戚东的说话,不由眼一亮,转而又皱眉道:“好象目前乡营也不许开啊?”
“又没有明文规定,我倒是听说其它乡有去省煤炭厅申请的,但一律被驳回了,我这两天也通过关系也打听了一下,他们申报的乡办煤窑还是规模太小,一方面没有完善的煤矿建设计划,一方面不准备投入大的资金力量和技术设备,省煤炭厅肯定不看好他们,这等于是变相的‘私营’还是从民间吸收资本,还是富了那撮昔日的窑主,真正的下窑矿工还是临时工,没有任何的保障……”
陈岐峰深以为然,连连点头,戚东心说,都说这个陈岐峰张扬跋扈,现看来他能听进人话的。
“……我们要搞就搞完善的乡政煤矿,为这十多道沟里的乡乡镇镇做个表率,真正象大矿一样,和矿工们签署正式的长期合同制劳动协议,确保人民群众的利益,完善煤矿的各方面管理,招聘一批真正懂煤矿管理和技术人才,科学的开采和销售,正规的建设,我想这样的话省厅会考虑的。”
“对啊……”陈岐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搓着手满地绕圈,“这个想法好,这个想法好啊。”
当天晚上陈岐峰就睡不着觉了,还给他‘老婆’周芷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大赞戚东是人才。
周芷哼了一声,“……我早听我妹妹说了,这个戚东是个人物,刘兆山、向国民面前说话都有风的,和‘东资管’姓楚那个女人有一腿,他老子又是城区区委书记,你好好给他舔尻子吧。”
“我舔你妈尻子去,老子和说正经事,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别以为有几毛钱就拽的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县公安局正查你呢,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想看你笑话的人多了,老子念夫妻一场,又看孩子的面上给你提个醒儿,别不要b脸的一天撅着屁股享受却不知道死活。”
他还真说对了,周芷无时无刻不享受,此时她腿中间正挟着一个轻年男人的脑袋,一手揪着他头发,一边放浪的大笑,“你管好你自已吧,老娘有的是钱,怕个球!再不享受带到棺材里啊?每天拉完屎都有人给舔屁眼的日子过惯了,以后是改不了啦,你哪有脸说我?你裤裆里那个小**头子还不是一天想着搞哪个女人啊?我给你个机会赚我的钱,你把县局来那个姓晏的女副局长搞到床上去,我就贴补你一百万,你把搞她的照片录影带拿过来,老娘当场点一百万现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