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坐床边,一付不屑的模样瞅了一眼戚东和向峰,那个林书记站窗边抽烟,冷眼看着。
向峰气的够呛,也冷眼瞪着猪头样的小子,冷声道:“嗳,你说话注意点,早晨没刷牙?”
向峰可不怕他,他老子是‘林书记’怎么了?这个小子也太嚣张了,可见平时怎么坏吧?
“老子日你妈了……”那小子忽一下坐起来,顺手把床头柜的水杯抓起来就摔过来,因为动作快,向峰正给戚东拉了一把,没反应过来,结果‘啪’的一声,水杯正飞砸向峰脑袋耳门上方去。
当时血就冒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楞住了,那个林书记也是一震,忙道:“林康……你干什么?”
“让他们滚,我不想看见他们,再不走我还砸他,操他吗逼的……”那小子一付暴动样。
向峰用手捂着头,这一刻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正病房的两个医生和一个护士也吓的楞住了。
戚东也沉下了,冷着脸伸手指着那小子道:“你真是欠收拾,一看就是个小流氓,是不是仗着有点家势就以为你怎么了?抽你是轻的,什么玩意儿……峰哥你先去包扎一下,我报个案再说……”
戚东的突然发作,也叫对方一怔,这个小子也很狂妄啊,林书记阴沉着脸哼道:“请出去!”
“出去?”戚东对这个林书记没多少好感,此时向峰头破了,他占了理,冷冷一笑,“你儿子砸伤了人脑袋你叫我们出去?他袭警你知不知道?这位是东陵市城区政府委派来协助处理此事的分局副局长,他来可不是让这个小流氓砸脑袋的……”说完话戚东就拔了报警电话,说了情况。
林书记还不清楚上午的情况有了变化,倒没想到向峰今天会有这样一个身份,又见戚东态度强硬,他面子上也挂不住了,但儿子的确是砸伤了人家脑袋,人家还是那边分局的副局长,这事弄的。
中年妇女又嚷嚷起来,“谁叫你们来打扰我儿子的,砸伤你活该,不服你告去?怕你啊?”
“行啦,你闭嘴吧!”林书记知道闹太僵了也不太好,自已必竟是‘区委书记’,这里又是医院,老婆和儿子的‘张扬跋扈’难免要造成一些不好的说法,虽然这事挺气人的,但也是要必免扩散。
病房里的两个医生又帮向峰包扎了一下,头皮裂开一厘米多的口子,还缝了两针呢,这边才包扎妥当,金海岸分局的人就赶了过来,又是张副局长带队,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存心讨好林书记,居然很无所谓的开口,“……小误会,小误会,伤者情绪激动,可以原谅的,你们就不应该来嘛!”
“张副局长,向副局长责任来协助处理这个事,来调查一下情况应不应该呢?你说?”
“应该是应该的,我不是说了吗?伤者情绪激动,情有可原,你们也不该激怒他,是不是?”
戚东哼了一声,“谁激怒了他?话没说三句,他开口就象疯狗一样咬人,喷粪一样脏话连篇,还飞杯子袭警,张副局长你是视而不见,还是不准备过问呢?你给个话,别说什么误会,没误会!”
张副局长也冷起了脸,“是吧,那我问问,嗳……你们谁看见林康拿杯子砸人了?嗯?”
两个医生一个护士都不说话,张副局长又问他们,他们没办法,只得说看病历没注意到。
“林书记您看见了吗?林夫人您看见了吗?林康,那杯子怎么就飞了?”张副局长继续问。
林书记皱着眉,朝老婆道:“我刚才抽烟想事呢,怎么弄的?你看见了吗?和小张说一说。”
“我哪看见了?我正给孩子削梨呢,谁知道怎么回事啊?”中年妇女极为不屑的答了一句。
猪头林康是龇开牙冷笑,“张副局长,杯里的水烫手,我随手扔了一下,我管它飞哪啊?”
“哦……这样啊,呵!我就说嘛,纯属是意外,说是误会一点也不为过。谁还看见了?”
“我……”戚东指了自已鼻子,“我全程目睹,我就是证人,这官司,我们和他打定了。”
“你是证人?好啊,那走吧,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一下,这是证人应的义务吧?”
戚东冷笑一声,“我没功夫跟你回什么局里,要供词现场录好了,我如实反映情况的。”
“你说你是证人,警方就有权力让你去协助调查,至于去哪录供词,那是我们的事,带走!”张副局长一点面子也不给了,反正也闹僵了,林书记态度也很坚决的要和他们干,自已还有什么怕的?
两个民警过来就揪戚东,戚东却一抖胳膊,“带我走?凭什么?我是证人不是犯人,你搞清了。”
“你叽叽歪歪的,我看你就是个剌儿头,把人家打成这样,还来寻事?你欠收拾吧?带你走又怎么样?你还咬我啊?”张副局长是越看戚东越不顺眼了,心说,你东陵有势这也没人尿你。
戚东气的笑了,掏出工作证递给了他,“带我也行,这个你先看看,你要能负起责任,我跟你走。”
张副局长脸一变,接过来一看傻眼了,人家赫然是东陵市委办秘书3处的处长,这怎么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