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海岸分局的,娄雅毓这个女人你认不认识?我们只想确定一下她是否教育局工作。”
“咦……你是说这位娄女士现给你们弄分局了?怎么回事?她是教育局工作,怎么了?”
“哦……她和两个男子沙滩把人打伤了,你是他朋友的话可以通知她家人一声……”
“喂、喂……”戚东还想说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他们等不住栾何娄三个人回来,又找不见,只好先休息,以为他们去了夜市逛,也不是很担心,倒没料到他们会出了事,戚东忙叫向峰一起起床,两个人穿了衣服往外赶,下楼问了宾馆服务员金海岸的地址就匆匆赶了过去,到时都两点了。
向峰也是警察,出来时他经常会带都会工作证件的,也为了路上方便,一进金海岸分局值班室一问,才知道确有其事,他们就提出要见经办警察,值班室的民警给楼上的张副局长打了电话。
功夫不大那个三十几岁的张局长下来了,平时都会有一名副局长值班,因为金海岸秩序不一般。
向峰把工作证给寻附上张局长看了,“……栾兵、何维明、娄雅毓三个人是我们朋友……”
张副局长突然感到事情不是那么好办了,对方竟然是东陵市城区分局的副局长,和自已一样的级别,而对方又这么年轻?难怪他的两个同伴那个嚣张,不会是也有背景吧?转念再一想,有背景又怎么样呢?这里可不是东陵,这里是江城金海岸区,你们东陵也许吃得开,江城是不行的。
“哦……向局长好。”张副局长还是出于礼貌和向峰握了握手,然后不以为然的把情况说了一下,末了还道:“……情况大致是这样的,之前医院打来了电话,伤者伤的不轻,鼻梁骨轻度骨折,至于说水里耍流氓,我看是误会,沙滩上人多,水里游也难免互相撞一下,怎么能说耍流氓呢?”
戚东是看出来了,对方显然偏袒那个耍流氓的,看来那个伤者也有背景,“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向峰明白了戚东的意思,当下就问了张副局长伤者哪个医院,然后开车直奔金海岸医院。
进了医院又了急诊值班室的人,人家说二楼某病房,他们就上了楼,都快半夜三点了,结果这里很热闹,楼道就有好几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背头老者正寒着脸朝一个中年警察训话,“……沙滩的治安秩序不好,直接影响我们金海岸的对外形象,这是省级的旅游休闲区,正申报国家级旅游避暑胜地,这样的事要是曝光出去,金海岸会给旅游者留下什么样的印象?沙滩人那么多,水里的人象下饺子似的,多多触触的太平常了嘛,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问题就殴人致伤?”
“林书记,案子基本查清了,对方三个人还是一口咬定是林康先骚扰那个女人的……”
林书记身侧的一个中年妇女冷着脸道:“马局长,那两个肯定是什么社会上的渣子,你看看出手多狠?把林康鼻梁骨都打断了,不判他们个七八年徒刑怎么行?不严肃处理,我看金海岸好不了。”
“是啊是啊……”马局长脸色比较慌恐,这事处理不好,自已这个局长林书记面前怎么交待?
戚东和向峰两个人过来也引起了这边几个人的注意,已经从他发货单谈话中听了出来,这些人中的林书记和中年妇女怕是伤者亲属吧?向峰上来就朝寻附上马局长道:“马局长你好,我们是沙滩殴人事件中被拘留的三个人的朋友,我们来医院看望一下伤者的病情,事情很突然,我们……”
“不想和你们说什么,殴人致伤的责任肯定要负,你们也不用假惺惺的来看望伤者,他没功夫见你们,老林,我们进去吧?”中年妇女可是拽的很,不屑的替马局长答了向峰的问话。
那个林书记不给面子,哼了一声,淡淡扫了一眼戚东和向峰对马局长严厉的道:“这个事一定要严肃的处理,要竖立典型,要把金海岸旅游区的治安秩序形象建立大众的印象中。”
林书记吩咐完扭头就进了病房了,大周六的碰上这种事,他心里够个郁闷的,这时候不知不觉就戚东向峰面前摆出了强硬的态度,能从他打着官腔的冠冕堂皇的训话中听出来人家是官员。
中年妇女也仰着头跟了进去,对戚向二人的不屑溢于言表,尤其知道打人是东陵来的,他们没什么顾忌了,就算对方是有背景的,也隔着市呢,任他们手眼通天也寻不来多硬的关系吧。
马局长等二人进去,腰也挺直了,板着脸朝戚东和向峰道:“二位,伤者家属情绪有些激动是可以理解的,必竟人家儿子的鼻梁骨给打断了,换了你们也一样,今天很晚了,二位请回吧……”
戚东还是说了一句,“嗯,那就不打扰马局长了,不过我们希望执法机关能秉公处理,如果因为这点事闹出多的麻烦,我想不是某些人能承担的起的,栾兵和何维明都是东陵市城区政府的官员,这样就被拘留了,好象有一些问题,马局长,你是懂法的,知道拘留官员要行使什么程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