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丽三十一二左右,仅有的几分姿色也足够她成为处里众‘男性’调笑的对象了,何况女人含嗔时,不论美丑也有一番风姿别韵的,当然,只要不是恐龙级的,一般吓不死人,田丽还可以的。
“瞧你那点出息吧,恨不能一分钱弄成两半来花,谁嫁给你可倒八辈子霉了,抠抠缩缩的,一辈子你也成不了大气候,我算看透你了……服务员,上两筒大可乐,他们一人发个小瓶二锅头就好。”
几个人笑了起来,给田丽呛的一脸尴尬的卢友民苦笑了一下,“……别价,那二锅头太没品味了,也对上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吧?好赖不说也是从市委走出来,怎么着也得喝个老白汾什么的吧?”
“对对对,坚绝抵制二锅头,俺们是秘书,不是民工!”赵建明忙帮着搭腔,他也爱喝两口。
戚东只是含笑看着,也不说话和插言,倒是田朱二女挺照顾他,居然拉他一起喝饮料。
“我看小戚长的姑娘还嫩,就和我们一起喝饮料吧,你们这些人别拉人家和你们乱喝酒……”
朱慧是个真性子,也是存心开戚东的玩笑,听说戚东是有点家势背景,这种公子型的年轻人也应该好相处的,主要是戚东一脸无害的笑,又俊逸的想叫人接触他,“嗯,我喝饮料好了……”
“那怎么行,不喝酒算什么男人啊?嗳,戚老弟,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正科副科的,咱们大伙坐一起了,就是平辈论交的,今天没有职级之分,只有兄弟姐妹……喝酒有喝酒的好处,主要的是这玩意‘把精’,明白什么意思不?就是麻木中枢神经,不叫你早泄,哈……”接腔说话的是郑志春,戴眼镜的三十几岁留着风头的‘老男人’,他这话出口就被王丽和朱慧白眼了,“又流氓了!”
二十六七岁的李国宏接话笑道:“……朱姐,也不能怪郑哥,这是他经常‘早泄’的经验之谈!”
众人开始暴笑,朱慧和田丽也笑的打跌了,田丽绝,鄙夷郑志春道:“嗳,一二三。买单?”
朱慧又加了一句,“不止吧,他老婆飞起一脚就把踹地上去了,以后睡沙发,不许入卧室!”
王丽又填油加醋的道:“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换了我,非揪着他头发,他脸上骑半个小时。”
众人一边笑一边‘同情’郑志春,戚东明显感受他们一起时的无拘无束,平日里半日太做人太正经了,私底下这些人也难得有放纵的时候,象王丽这种熟妇出言‘剽悍’也不是稀奇事。
众人大笑的时候,朱慧还是扭过头朝戚东道:“小戚,慢慢你就习惯了,大伙一起没拘没束的开惯了玩笑,你也别介意,对了,你搞对象了没有?长的真俊呐,要不朱姐给你介绍个?”
朱慧和田丽倒是把戚东当‘小弟弟’看了,李志一直没说话,这时道:“长相赛过女人了,还缺个对象?你应该这样问:小戚,搞过几个对象了?对吧?小戚?以我看,你起码也几个过手了吧?”
他这话是存心膈应戚东的,座的心里也有数,人家戚东也是‘小公子’,家里条件好,没耍过几个女的谁信啊?戚东也不着恼,仍旧一付悠淡表情,慢条斯理的道:“情场并不得意,正努力!”
这淡淡的谈吐和悠容的神情让众人产生了一种怪异感觉,风轻云淡的让你根本摸不着他的底子。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话题也扯开了,气氛融洽了,大家推杯换盏,一个个喝的红光满面。李志时不时出语嘲讽戚东一下,大家是看出来了,这个李志好象是和戚东有什么仇似的,但戚东装傻充楞的不搭理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化解掉对方的嘲讽之语,越是这样越给诸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由于他们坐的大厅位置靠近门边,出来入来的人都看得见他们这桌子,到了八点钟时,陆续有人退席了,这时候一堆人说说笑笑的往门的方向来,李志他们看到之后脸色都微微起了变化。
戚东坐侧面,微回首时也看到了这伙人,赫然是市里金融系统的头头们,‘工农中建商’五行的行长们,而他们众星捧月一般拱卫的那一位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五十来岁,赫然是刘兆山。
“……咦,戚主任,哦不,应该是戚秘书……你怎么坐这里了啊?”商行行长张建成眼尖,看见了戚东,戚东本来想缩缩头藏身旁李国宏后面,可还是迟了,不得已只好站了起来。
李志等一堆人都愕然,他们吃惊的目光下,张行长大步走了过来,双手握着戚东的手问候。
“这么巧碰到张行长,我和秘书处的同事一块坐坐,”戚东不卑不亢的神色保持着一惯的从容。
那边几个行长居然全走过来了,连常务副市长刘兆山都过来了,他居然笑眯眯的伸手和戚东也握手,“是戚东吧,呵,早想见你一面喽,听国民同志不止一次谈起你啊,就是刚刚和这些银根子老板们坐一起也谈你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啊,不耽误你们吃饭了……”实际上刘兆山过来时,李志等人全站了起来,纷纷问刘市长好,戚东又和各行行长们握过手,并主动送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