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这个小男孩的妈妈认识吧?就是那个刚钻进卫生间的少妇。”其中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好象是个带头的,他打量了戚东和丁棠几眼,才沉声问话,灼灼的目光相当的锐利。
这人不答反问,但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迫人气势,他眼中,任何一个与他盯着的嫌疑犯接触的人,他都不会客气,他对他们会产生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鄙视,这是正义对一切邪恶的鄙夷!
“嗳……你哪的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啰哩吧嗦什么?”另一个人拍了戚东肩头,目光锐利的盯着他,神色就不善了,丁棠察觉了不对,一把推开那人拍戚东肩头的,“干什么?”
戚东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伸手护住了丁棠,这时候周围的人都发觉情况不对,闭着呼吸静待下文,一下子气氛好象给突然袭来的寒流凝固了一般,而那个乘警始终象个旁观者似的一言不发。
戚东目光同样灼灼的有神,盯着那个正望着丁棠要发作的年轻男子,“即便你是便衣执法者,也请你尊重他人的权益,不要摆出一付街匪路霸的姿态吓唬人,现是法制社会,要我配合你们可以,先出示你们的工作证,至少我知道要求我配合协助做工作的几位不是冒充某一部门的执法者。”
戚东的姿态自然是很强硬的,他怕什么呀?他也不觉得自已的要求过份,这年头儿假冒执法人员的社会败类多的是,能让他们占了便宜那才叫出了丑呢,即便他们是真的执法者,也不能怪自已。
为首的男子一愕之后就笑了,倒没想到戚东和丁棠都这么‘强势’,他很利的从兜里抽出了印着国徽的工作证递给了戚东,同时笑道:“……你的要求不过份,这是我的工作证,当然我也希望你们给提供一下身份证或工作证一类的,小伙子看上去不象刚出身社会的,很有社会经验嘛!”
戚东单手抱着孩子,另一手翻开了对方的工作证,‘省公安厅刑侦处’的字样印入了眼帘,对方的名字是:袁鸿方;职务是刑侦处副处长,戎服笔挺的那照工作证和其本人也对的上号,不会错的。
“……丁棠,从我屁兜掏一下工作证件,连你的也给他们……”戚东合上工作证还给了对方。
丁棠一见对方是正的警察就不怕什么了,就怕他们是冒牌货那才麻烦呢,她摸着从戚东右边屁兜里掏出工作证,也拿出了自已的两个一起递给了叫袁鸿方的带队人,多的话也不用说什么。
袁鸿方先打开戚东的工作证扫了一眼,‘东陵市市委办公厅’的字样让他微微一震,又翻棠的一看是‘东陵市城区纪检委’,嗨,难怪这两个人底气很足,都是政府部门有来头的硬重衙门啊。
对照各人的照片端详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出入,袁鸿方把证件递还给了他们,“不好意思,两位,我们也是有公务身的,工作证也出示了,请你们配合协助一下调查不会太为难两位吧?”
虽然这二人是政府机关的人,袁鸿方也未必将他们放心上,只是大致排除了他们的一些嫌疑,但还要根据即将展开的调查来进一步确认,如果他们还存嫌疑,那通知东陵警方介入就行了。
戚东微微点了下头,“……小孩的母亲是我们上火车前认识的,一个人抱着孩子,又拎个皮箱子,上车不方便,我就把她拎箱子,闲聊了几句发现大家都是东陵人,路上互相照顾一下吧,仅此而已。”
袁鸿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哦,这么说,你们还是初识,应该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吧?”
“是这样的,还没有彼此通过姓名,只是知道了是老乡,刚刚也说了一些小孩家的事……”
“哦?能说给我听听吗?当然,你不需要问具体的原因,我只告诉你,小孩母亲是我们盯了很久的嫌疑人,涉及到一桩较大的案子,这些足够了,另外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不然你会有麻烦。”
戚东笑了笑,“……嗯,没关系,我为自已的一切言行负责,需要我协助随时可以找我,我把手机号留给你,还有家里的电话、办公室的电话……”随后就把和少妇谈的一些话大致说了说。
袁鸿方后点了点头,“……这一路我们要跟着去东陵的,这个案子没完结之前,还需要二位的配合,给二位造成的不便还请原谅,如果二位不好向单位领导解释,我可以出面去你们单位说话。”
袁鸿方的话看似合理又客气,实际上他对戚东初的‘强势’很反感,这时候摆出这种姿态,多少有些给戚东和丁棠制造小麻烦的意思,即便这个案子和你们没关,但因为我们出面向你们单位去做解释,也可能造成你们给单位领导留下一些其它印象,这算是给你这个年轻人一点小教训吧。
戚东却根本不乎这一点,他悠容的一笑,“嗯,乐意协助警方破案,说不准领导还会表扬哦!”
丁棠也不傻,自也看出了这个袁鸿方的某些用心,心里就多少有些不喜,听戚东这么说,就知道这聪明的家伙也看透了袁鸿方的心思,他是故意这么说着气对方呢,当下附合情郎,“对哦!”
袁鸿方有些无奈的心里骂了一句,碰了俩‘白痴’?他也不想和戚东他发货单多纠缠,扭回头对手下,“过去两个人卫生间门口敲敲门,等她出来就带她去餐车吧,二位,咱们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