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当然了,信息时代了嘛,业务多,没个手机也不方便啊……”戚东正说着,手机就响了,是丁棠打来的,他道“……吃夜宵?她请客啊?哦,好好好,那得宰她一刀啊,人家很有款的……”
覃婳听的又翻白眼,这人没救了,可惜这付英伟不俗的皮相,怎么就长他身上了,老天没眼啊!
“哦……覃姐是吧?嘿!有业务来了,我努力改走正道,你是学法律的,要多指引我啊,有事多联系,记着给我打手机,我先走一步了,今天谢谢覃姐了,我受益不浅,受益不浅啊……再见!”
覃婳望着戚东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又挫了挫牙,心里居然莫名有些空虚,以后见不到他了吧?
左媗、郗秀楠两人司机洪波、汪浩的陪同下一起出了大楼,她俩都没少喝酒的,醉意朦胧。
就洪波去取车的时候,几个陌生的男子突然从路左的阴暗处窜了出来,手里居然有明晃晃的匕首,废话,来绑架人的,不带武器怎么行呢?汪浩和洪波一样,是特种军人出身的,对危险迫近有着敏锐的感应,几个男子才动作朝边扑来时,他就感应出来了,抬眼一看,心中微震,忙把小指塞进嘴里,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撤了夜空,“左总、郗总,你们进楼,有的麻烦来了……”
几个扑过来要图谋不轨的家伙可不清楚那一声口哨代表什么,他们加快步伐往过冲,左媗和郗秀楠也发觉有点不对头,虽然没少喝酒,但酒醉心明啊,又听汪浩的警告,忙牵着手往楼里去。
“快追,别让她们跑进去,td,这两个娘们还挺精明的,”一个家伙突然就跑了过来并大叫。
他很嚣张的把还立台阶下的汪浩给忽略了,但就他冲近时,汪浩先发致人了,身形扭动间一腿踢出,正中那家伙手腕,光亮的匕首就飞了出去,那家伙也发出一声鬼嗥似的惨叫,“啊……”
冲突一触即发,这边才动手,楼门大厅里就涌出了七八个公司的保安来,这些人全是即将退役的特战,身手根本不是一般街头小混混能抵抗的,还他们吃惊中,诸保安如降世天神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六个持匕首的歹徒全部放倒了,除了几声惨叫,几乎没发生大的混乱就结束了。
左媗和郗船票同却是吓了一跳,左姐姐知道是冲着自已来的,心里不由大恨,掏出手机给晏珊拔电话,说有人要绑架自已,已经给洪波、汪浩他们拿下了,问晏珊怎么处理?晏珊头脑可是很精明的,当即立断告诉左媗,先不报案,把这几个家伙弄部队去突审一下,自敢来绑票左媗的,怕是有一定背景的,想挖出背后的主使人,就不能先经过公安局了,你知道主谋人市里有没有背景啊?
这几个倒霉蛋也真够倒霉的,莫名其妙的给拿下了不说,手臂给扭断了不说,还享受了蹲进军区禁闭室的待遇,晏姐姐对他们不会客气的,给魏团长打了电话,让他去想办法问口供了。
第二天一早,该问的东西全抖露了出来,原来是陈公子背后主谋,花了三万块要绑架左媗,要搞得她身败名裂,三万块,真td恶心人,左媗就值三万块啊?还要被轮奸拍成影带?
左媗气的都哭了,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晚上去了栾庆华家,是大早晏珊打来电话一说明情况,左媗就向干妈栾庆华哭诉,丁棠也气氛的够呛,戚东就不用说了,脸都黑了,姓陈的你够狠!
栾庆华也是头一次动了真怒,俏面阴沉的难看,安慰了左媗几句,“别哭了,小媗,这事干妈替你解决,姓陈的真是给他家人惯坏了,子不教、父之过;陈忠桓,你也莫怪我栾庆华不给你留情面!”
“东东,你来一下……”栾庆华把戚东叫入了书房去,他应该会有想法的,“你怎么看呢?”
“姓陈的上一次就他的份,和邱唐两个家伙一起,追左媗到军训基地,不过他父亲蛮有办法的,通过关系把他弄了出去,现光凭那几个小混混的指证也未必能把姓陈的怎么了,这小子如此歹毒,只怕也做过不少坏事的,暗地里先查一查他,不动则矣,动就要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死地去!”
栾庆华听戚东这么说,也不会太意外,准女婿善于谋事,只看他指挥若定的布局‘东陵资本’和前期一系列事,就知道他是个谋定后动善制全局的智者了,“嗯,我会和你姑父谈一谈这事,他和孙振柏市长关系不错,既要动陈刚,就不能不考虑他老子陈忠桓,他惯坏了儿子也该负些责任的,堂堂的市委副书记,居然把儿子惯成这个样子,我看他这个官当的很有问题,让他也挪挪吧!”
陈刚的一不小心,惹下了弥天大祸,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已谋人不成,反而害了一家自已人。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陈刚自那天之后,再没联系上‘三子’,这小子失踪了?
他却不知道戚东正谋划他,晏珊把表弟聂枫专程介绍过来,这小子几年前南华政法大学念书之后就再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因为追某官员的千金未能得手,就狠下心来一直追,立了誓,追不到她不离开南华的,他和他父亲一个性格,他父亲就是这么一个拥有执着个性的倔毛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