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闯进了‘女狼’,他下意识的伸手掩住了腹下不雅部位,嘴张的老大,眼瞪的老大,吃惊非常。
丁棠咬咬银牙,嗔着美眸瞪他,扬了扬手机,轻声道:“我爸……你关了淋浴进盆里去啊……”她都不好意思瞪着戚东光身子看了,戚东慌忙伸手关掉淋浴,转身往浴盆里钻,居然还伸一只手掩他的光屁股,丁棠差点笑出来,一只手捂脸上硬憋着,总算看到了戚主任无比狼狈的模样。
钻进水里的戚东抓着毛巾擦了下手,俊面居然也红红的,头一次被丁棠这种尴尬情况下近距离的‘观察’,他也免不了要心慌加激动,丁棠过来把手机递给他,“真恶心人,那么丑……”
丁棠把极小的声音贴着他耳畔送出去,戚东都顾不上和答话,忙先应付起丁大书记,“丁伯伯…”
丁棠存心起哄,卷起自已手臂的衣袖,伸手进去把戚东捂着小东东的手扳开,欣赏它完全狰狞的可怖模样,芳心噗噗的跳,但终是难抵那种狂涌的羞涩,匆匆小东东脑袋上捏了一下就羞红都会脸跑了,戚东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倒是想借这个机会去省城呆些时候,左媗的‘东陵资本’运作上进展缓慢,几宗大的合作项目谈判维艰,安发银行的问题也越加急迫,得快解决……”
“嗯,这个好说,没指标也没关系,近期曹副书记要去省委汇报东陵这边的党建工作,顺便参与干部建设例会,你和他一起去吧,能把安发银行的问题先行解决,必然会引起省委领导的关注,安发银行是省内经济发展的资金链保障,无论是书记还是省长,都争取‘安发’,从‘安发’自身的利益诉求方向来看,这也是一次谨慎的选择,董仲麒是栾系留省城的旗标式代表,它的动向直接影响省内权力的重心移动,经济建设时期一切以经济发展为主,谁拿住了经济大权谁的话语权才有份量,东东,凡事多和你伯母多勾通一下,有一些上层的关系,错中复杂,你必须理清了!”
丁兆南知道‘安发’分演什么样的角色,所以戚东一说‘安发’的问题迫眉睫,他也心急。
等他洗澡出来,丁棠和楚韵秋正坐宽大的沙发里低言浅笑,只看丁棠红红的俏脸,不晓得说了些什么令她着窘的事,就是美眸里都有阵阵羞意涌动,见戚东出来,她忙轻捶楚女,不让她说了。
“……我准备进省城一段时间,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不等,有些事要解决……”
丁棠知是父亲的意思,但心里老大不愿意让戚东去省城,因为左媗和郗秀楠都省城呢。
“怎么去那么久?都不用上班了吧?”丁棠一开口就露了酸味,眸子里的不乐意明显抖出来。
戚东能说什么?挠了挠头苦笑道:“我快解决,主要是安发银行和‘东陵资本’的事……这些事直接影响大局的,你爸着急,你妈也急,我也急,你以为我想去省城啊?每天和你们一起多好?”
楚韵秋撇了撇嘴,“小棠,某些人睁着眼说瞎话哦,南华有左姐姐、郗姐姐,只怕早就想去了吧?”
戚东恨的牙痒,星眸望着楚韵秋的神色有些令她心颤,想到上次给他搞到骨头都酥了的地步,心里就发抖,从来没试过**能叫一个人的精神和**飞到九霄云外去,可偏偏那就是不铮之实!
她这么一说,丁棠纠结了,眸里怨色逾浓,可知晓他不行又不行,因为他是去办正事的,至于说私下里和左媗、郗秀楠相聚,只是捎带的小事吧,心里又想左媗对他那么痴心,八成都和他那个啥过了,脑海中又浮现出他那个丑东西的狰狞的形象,又浮现出左媗的俏脸和它接近……
美目有些凄迷的丁棠,发觉自已深深陷进情海不能自拔,只没说什么就起身走进了楼下戚东睡的卧房去,还把门关上了,等着他进去哄呢,戚东翻了白眼,瞪着楚韵秋,压低声道:“开心了?”
楚女双手做投降状,仍笑盈盈的摇头,轻声答道:“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戚东探手过去捏她,楚女侧身滚开,但还是被戚东探到丰臀肉上狠扭了一把,“你就吹阴风、点鬼火,年均下遭不弄死你……”楚韵秋张着樱唇,不敢叫,手抚着臀丘给捏疼的地方猛搓。
戚东赶紧入了房,丁棠静静坐床边,灯也没开,戚东走到床边时,她伸出双臂盘住了他的腰,开始用大力掐他的臀肉,仰着的脸挂着泪痕,银牙咬着,美眸瞪着,“我今天就掐死你算了……”
戚东也不躲闪,只是一手抚着她香肩,一手兜着她后脑勺,苦笑道:“再用些力,不够疼……”
嘴里这么说,实际上已经龇牙咧嘴了,硬坚持了一分多钟,见丁棠没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掐越狠了,他实忍不住弯下腰来亲丁棠的唇瓣,“你真舍得啊,我都疼的掉眼泪了,还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