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刘书记,明天我就写总结,基本上有了比较清楚的事实,其它的您还有什么指示?”
“这里有几封匿名信,也是关于举报胡先忠的,你都拿去处理吧,要快刀斩乱麻……”
拿着几封匿名信回到办公室时,戚东正和楚韵秋谈笑,丁棠就坐办公桌那边拆开匿名信看,里面不光有信件,还有一些照片,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画面里昏暗的房间中两个光身子男女纠缠一起的情景还是一目了然的,丁棠看的啐了一口,不由骂道:“这种东西还会拍出来?”
戚东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来一看,“这不说明什么问题吧,照片模糊的都看不清人的脸……”
楚韵秋也凑过来看,不由笑道:“这就是斗争吗?墙倒众人啊,看来胡先忠也没少得罪人。”
“那倒未必,这是给他施压,让他心理防线崩溃,关键还是查案子的人,如果诱供,可能引偏。”
丁棠不由抬头望了戚东一眼,“我都没叫下面人去单独问胡先忠什么,就我亲自问了两回。”
“嗯,你很有工作经验嘛,对了,刘平贵书记没交代点什么?”戚东认为该有什么指示的。
“刘书记的意思是让监察3室‘快刀斩乱麻’,也是怕这一事件造成大的影响吧?但是就目前来看,胡先忠一些问题涉及到了计委下面一些人,眼下还取证调查中,会不会有状况不好说。”
戚东点了点头,“胡先忠是肯定要给拿下了,影响要控制小范围内,其它人的问题分剥出去,另案也行,先把胡先忠问题的性质定了,这样的话,即便背后有人推动,他们也使不上劲了。”
丁堂不看他,却瞅着楚韵秋苦笑道:“姐,你看到了吧?我的工作受到外来因素的干扰了吧?”
楚韵秋抿着嘴笑,“都说了,让你别尿他的,我才不信他能把你怎么样了?戚东,是不?”
“嘿,那可不好说,我现的‘指示’从某种程度上说代表某个领导的,不怕我给你小鞋穿?”
丁棠嗔了美眸,“滚你的,好象姐姐我怕了你似的?你哪有给人家穿小鞋的资格?自已欠了一屁股鞋底的债,还是先想想怎么偿还吧,对了,姐,今儿晚上咱们收收利息吧,不然协议没制约力。”
“嗯,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某些人要摆领导的臭脸孔,很惹人厌的,是该收拾一下了。”
戚东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晚上有约会,嗯,对,是教育局邵局长请客吃饭的……”
“是吧,带上我吧……”丁棠主动的要求,眼神很捉狭的望着他,楚韵秋就笑的厉害了。
“那个,不太合适吧?吃完饭还要去娱乐……哦不是,是去那个哪打打牌什么……”
丁棠目光锐利起来,“是去娱乐中心洗桑那吧?我听说还有外地小姐给客人做异性按摩?”
“啊?我、我不知道啊,我没去过……回头再说这个事,我去趟向书记那边,你们坐。”
戚东狼狈的跑了,楚韵秋才俯着身子以肘撑办公桌面上,翘撅的盛臀十分扎眼,“嗳,你猜猜戚东这家伙有没有做过异性按摩啊?”她是存心挑拔戚东和丁棠之间的和谐关系,叫让战争暴发。
丁棠咬了咬牙,“异性按摩他是别想了,我给他做回异性掐捏,谁晓得他有没有去过?左媗和郗秀楠今天一早就去了南华,都没人让他挂心了,你看看这些照片,男人们哪有个好东西啊?”
“那就看紧点呗,不过我看戚东还好吧?不至于去那种地方找风尘小姐做什么异性按摩吧?”
“谁知道呢?反正别叫我知道他有那方面的恶心嗜好,否则我绝对不原谅他,绝不!”
“如果胡先忠的问题不大,这一次竞选估计不会有大问题,说实话,我一离开城区,就怕这边出状况,但是这次不走的话,以后都没走的机会了,戚东,你说让你爸调回来主持大局怎么样?”
向国民的话倒是出乎戚东的意料之外,他一直就忽略父亲可能回来的这个可能,现思维转换过来,却绝的很合适了,不过问题是父亲汾源县委副书记、常委副县长的位置上还没呆够2年。
“也许会有一些阻力吧,我爸要是现呆汾源县还没够两年呢,”戚东略微蹙了一下眉。
向国民却大笑,“你呀,大小不糊涂,小节上犯马虎,你爸这个‘副处’都好几年了,这不是汾源呆几年的问题,现要提正处,问题不会大的,过年时我就向市委组织部李晋军副部长透露过这个想法了,他是完全赞同的,市组有李副部长推动,问题也不大,你让丁棠和她爸一说总成!”
事实上,大人们关系走的近了,有些话还不好意思开口说,如果让丁棠敲下边鼓,效果会很好。
如果老爸能回到城区主政,的确是不错,但是一下从副书记蹦到书记位置上去,肯定会惹眼。
说起来,去年下半年,汾源县的三农工作戚华阳的狠抓之下,也有了较大的发展和变化。
而城区工业园已经步入的发展期,深化下去很显然会成为主政者的醒目政绩,教育改制方面加一把劲,这两项改制工作的成绩就不止是耀眼了,对东陵市改革的推进是要起积极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