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昏暗的霓虹交烁下,千夜场的舞池只剩下了一对对‘情人’,主台上的钢管舞还不算特别惹火,97年的东陵,钢管舞这种玩意儿还保守的穿着不太暴露的三点式,发达城市,那些乌烟瘴气的艳舞早就裸了,有机会去收拾舞台的话,肯定能捡至于十数根给搓下来的卷‘毛’。
娄雅毓紧紧的挤戚东怀里,几乎看不清对方面目的灯光下跳舞,她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她也是存心要气气曾倩茹,老娘让你知道,我娄雅毓也是戚东的情妇,至少你日后不敢小看我。
“你今儿可露脸了呀,居然豪放到连奶罩都不戴的地步,是不是对自已挺拔的胸部特有自信?”
“人家真的是忘了,现不是戴上了吗?”娄雅毓也感耳根发烧,她赢钱赢的忘了所以,这时候把丰胸紧紧贴戚东胸前,一点也不吝啬对他的挤压,“你都把曾倩茹祸害了,为啥不敢碰我?”
戚东翻了个白眼,“嗳,我警告你,别给我造谣,我和曾倩茹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有老公的。”
“嘁,我没有老公吗?只是我的老公是个假男人而已,反正我不管,戚主任,我要换地方!”
“你说换就换啊?我也不是组织部长,你才到教育局几天?我就算帮你说话,也得理由服人。”
“戚主任,你就发发善心吧,我都三十岁了,连个副科级都没混上,我死的心都有了……”
戚东苦笑了一下,娄雅毓现是股级干部,等于主任科员一级的,但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政治头脑,斗争时嘴能上去,好好培养的话不失为一个好臂助,但身为女性这个先天缺陷也是致命的。
“有些事我心里有数,你安安心心的工作吧,下次区委有转干批指标,兴许帮你弄一个。”
“真的?太好了,东少爷,我先谢谢你……哦,好头晕啊,咱们要不回去吧?你送我回家。”
“嗳嗳嗳,你别那么现实好不好?这就让我送你回家了啊?你也够大方的嘛……”
娄雅毓的手伸到下面去,隔着裤子摸到戚东发涨的部位,哧哧的笑,“主要东少爷你这里硌疼了我,我都不瞒你,结婚n多年了,我对男人这个部位幻想了n年,至今我的膜都没破,我活的多痛苦,你知道吗?求求你了,就算是可怜我吧,哇,真的好大,好象肿了似的,怎么会这样?”
“别价,你膜都没破,我不敢碰你了,万一你家老高发现你破膜了,你怎么回答啊?嗯?”
“他管不着,他敢问我这个问题,我第一时间提出离婚,我忍了多年了,他不想和我离婚,就得睁只眼、闭只眼,婚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实质意义,我不想太放纵,我一直忍着的,你要是不肯可怜我,也许我会堕落的,不过我告诉你,我要是堕落了你就是罪魁祸首,谁让你不要我的?”
“那你去堕落吧,看看我会不会负责任?”戚东冷笑起来,目光灼灼的瞪着这个妖精似的女人。
娄雅毓一点不怕他,反而挑衅的道:“我也没说要你负责任,不过我的第二个目标叫戚华阳!”
戚东的手突然娄雅毓的翘臀上收紧,掐得她直蹙秀眉,呼吸急促的道:“不够力道,再用劲。”
“嗳,戚主任,我可是看见你的秘密,手到摸到娄雅毓屁股上了,是不是以后可以威胁你了?”
轮到曾倩茹和戚东共舞时,她也受到了剌激似的大着胆子挑衅这个小男人,事实上她和老公的感情急剧破裂中,因为她这一段时资管公司太耀眼了,没有一天早回过家,每天回了家都醉薰薰的,本来感情就有危机,给这么一折腾,两个人把感情矛盾表面化了,已经到了谈离婚的地步。
这一段时间是分居中,曾倩茹住娘家,他丈夫也不回家,日日混情妇家,家庭已经名存实亡了,又因为误会着戚东的不纯动机,她也劝自已接受现实,女人找到了官场上的依靠,可能改变现状,也极大的增加了这个圈子里的生存能力和发展能力,今天真实的目睹了戚东风流,确认了自已的猜测,也许戚东现实不准备对自已下手,但这一天迟早要来临,她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