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随时来都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还有啊,我不许给你收受别人的什么贿赂,烟啦酒啦的,什么小辩子也不能落下口实,这些东西家里多的是,抽光喝光了你吱声。”
戚东要说不感动是假的,“伯母您放心好了,这一点我绝对把握的住,不然进了纪委多丢脸。”
“你想的美,不会给你入纪委的机会,叫丁棠家里用鞋底子就把你收拾掉了,记住了?”
“嗯嗯嗯,记住了,党的教导我牢记心头,那份条约想想就肝儿颤,哪敢去触犯?”
洗过澡才睡下时,左媗就窜了进来,她把门反锁了,飞快的钻进戚东被窝去,伸手就摸他腿中间,“咦,转性了?你不是老裸睡的啊?”感情触到了裤头,她自已也还穿着睡衣的,方晓蓉随时会出现,她哪敢剥光了往戚东被窝里钻?融着裤头薄质的衣料,顺着那条肉棱子捋,感觉很异样。
“我什么候裸睡过?那不都是被你剥光的吗?”戚东也不客气,上下其手往左媗身上摸去。
紧紧贴男人的怀中,左媗有些喘气粗了,感觉手下的东西渐渐涨大,她慌忙松开了,双手捧住戚东的脸,先是亲亲他的唇,同时发现他捋自已内裤,“你不怕我把你妈‘呻吟’来你就剥。”
戚东翻了个白眼不敢剥了,便隔着裤底用手指顺着那沟里抠着,左媗忍不住呻吟,“讨厌……”
她使劲揪开戚东的手,又把腿挟紧了,“……看来栾庆华是把你当女婿了,你也是一门心思往她家钻,是吧?我左媗只有当情妇的命吗?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个小色狼,耍完不要了是不是?”
“没有的事,嘿!等过几年我办个多妻制国家的户籍身份,考虑娶十个八个的……”
左媗那个气,轻轻的用手抽打他的俊脸,嘴却和他蜜吻着,久久才分开,“算了,也许我真是这命吧,你答应对我一辈子都象现这么好,我就不管你和丁棠的事了,嗯?会不会答应啊?”
戚东紧紧搂着她,用脸和左媗的俏脸磨摩,左媗美眸里溢出了泪,“我早就说了,我不选择的,婚姻不是终的选择,我投入的感情一辈子也不会放弃,媗媗永远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发誓……”
“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左媗放开了心结,一下子觉得心里舒畅了好多,“你今天怎么欺负晏珊的?她吃饭时就怪怪的,刚刚又爬上床早早就睡了,这可不合她的个性,快点交代……”
“是误会啊……”戚东苦笑着说了一下‘误中副车’的误会,“嘿……别说,那两陀肉蛮坚挺的。”
“你去死啊,怎么敢乱摸她啊?你不知道她的苦衷的,真是冤孽,我真不该把她引荐给你的。”
“不说这些了,车到山前自有路……谈正事,你那个沪湛公司注销掉吧,去南华注册公司。”
“具体说说,是不是和那个‘安发’的董行长有关系啊?”和男人搂着谈事,真需要定力啊。
戚东点了点头,“……安发的事我也和你说过,董仲麒是栾系的,但明年三月份之后安中省的栾系干部力量会减弱,现任的岑省长调走的话形势会有变化,老董安发埋了颗炸弹,一但东窗事发,栾系安中省的影响力势必打折扣,如果运作的好,能把‘安发’的实力保存下来,凭这一点优势就可以的省委班子里选择站队,以另一种形势维护栾系安中的影响,你明白我说什么吧?”
“嘁,反正都这样了,我还怕啥?不如让你妈心里有数得了,人家屁股肉哜哜的,准保会生大胖小子,到时候方晓蓉不偷偷对我好才怪呢,”说着话,左媗心一横。
当一切进行中时,方晓蓉也站了戚东卧室门外,她也不敢弄出声,就怕脸对脸时太尴尬。
但是里面压抑的呻吟和**折腾的声音让方晓蓉外面吊起了眼,唉,也许他们早就好上了吧?
蹑手蹑脚又回了房的方晓蓉长长吁了一口气,自已现能做的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啥也不知道吧,不然就挟中间不好做人了,小兔崽子果然色胆包天,老娘家的情况下他也敢胡来?
也不能怪戚东,年轻人一但冲动起来,怎么会管老娘不家呢?那一刻谁都顾不上了吧。
晏珊房里睡不着,就猜着左媗出去这么久一定戚东那屋折腾,两个家伙不会真的那个啥吧?
她借着假装去卫生间的机会,也偷偷去戚东房门外偷听,耳朵贴门上时,比较清晰的女声呻吟声就传至,好象还听到左媗说‘快点啊,怎么还没完’,晏珊就受不了扭身跑了,这俩货!
左媗偷偷摸摸溜回房时,却看见晏珊还睁着一双明眸呢,她给吓了一跳,“你还没睡呐?”
“我睡的着吗?隔这么远都能听到某人的**声,‘快点啊,怎么还没完’,嗳,现完了?”
左媗羞愤的扑了过去,“我掐死你啊……听墙角的龌龊事你也做的出来?真是变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