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彩凤提起李晓梅就一肚子火,越说越来劲,手里的账本都快被她捏皱了。
“都收人家书包了,还不知道她私底下为了一点吃的用的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呢。
你们是没看见,那书包料子好得很,军绿色的帆布,还印着红五星,我看了都眼热。
要是关系一般,谁会把那么好的东西送人呢?”
“哎吆,这可真是的。
你婆婆是怎么教闺女的,该不是把闺女往那种路上引,教她如何勾引男人吧?”
“那谁知道呢。
我婆婆就是个不要脸的,一大把年纪还和男人离婚,与外边的男人不清不楚。
你们可不知道,我婆婆找的新男人,还开着小轿车呢。”
“开小轿车?”
女同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人啊!你婆婆这是攀上高枝了?”
“要不是攀上了高枝,她怎么可能会和我公公离婚?
还不是嫌我公公穷,没本事。
现在可好,找了个开小轿车的,整天打扮得比大姑娘都花哨,也不怕人笑话·······”
何彩凤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头皮一疼,头发就被人给攥住了。
“啊!”
何彩凤痛得大叫,被迫仰头,这才看见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阴鸷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喊叫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妈······”张文英死死攥着何彩凤的头发,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声音却压得极低:“你在这儿编排谁呢?
谁是你妈?”
一连几巴掌,打得何彩凤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
“告诉我,谁是你妈?”
李晓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刚才不是说得挺起劲的吗?
我闺女怎么着你了,要让你这么编排她?
老娘怎么着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名声!”
前世,她举债送李文海出国,说好的三年回国,可人家三年后却说要留在那边,不回来了。
不但拿走的钱一分没还,还让她想办法将他的妻儿送出去。
为了解决他们夫妻两地分居的问题,她四处借钱,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才凑齐了路费。
可结果呢?人家一家子在国外过得逍遥自在,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回来过。
她病倒在床上的时候,李文海和何彩凤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连句问候都没有。
她那时候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一遍遍地想:这就是我养大的儿子,这就是我娶进门的儿媳妇。
重活一世,这两口子依旧如初,自私自利,毫无感恩之心。
现在还想污蔑她闺女和自己的名声,她如何能忍?
前世受的委屈,今生她半点不想再受。
何彩凤脸上的巴掌声吸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大家围拢过来,却没人敢上前拉架。
“啊啊啊······”
何彩凤捂着脸拼命挣扎。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婆婆,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人,而且下手这么狠。
这里,可都是她的同事啊,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