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战席等等另一旁,楚秦川和自己的几个混的熟的朋友也是全程观看了场上的战斗。
并指指点点。
「欸,老楚,这场剑术战斗,我咋越看越不对劲哩。」
一个富态的留着长生辫的小胖子,脖子上戴着长命锁,手里十根指头都佩戴着看起來就昂贵的戒指。
浑身珠光宝气的,看起來庸俗至极。却是蓉城有名的恶少之一。
妥妥一副暴发户子弟的打扮,正常人哪有这么打扮的。
如果嘴里再镶嵌几颗金牙,手里拿着根雪茄,腰间别着大哥大,再说句来杯八二年的拉菲就更像了。
此刻他正熟稔的和楚秦川聊着,从那随意的态度,可以看出两人是熟人。
「嗯,哪里不对劲。这不是很正常嘛,对手是世界最大秘密结社的精英学员之一,虫谷只是我们这里蓉城一流道馆的中等学员。」
「一个是面向世界的高手,一个只是地方道馆的普通学员,被吊着打不是很正常吗,倒不如说虫谷能坚持和对方过上几招已经很厉害了。」
楚秦川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一副无语至极的模样,表示自己这个发小竟然问了这么没水平的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作为『十字军东征』在仲国的最后一次踢馆运动,最先上来两个菜鸡互啄,不是纯纯丢份嘛。不符合最终战场的严肃紧张氛围。」
「哦,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安排决斗比赛流程比较好。」
楚秦川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包苕继续说下去,但他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嘿嘿嘿,既然比剑术的话,那自然是让西方的骑士小姐姐和咱们国家的大禾民族的剑道小姐姐们盛装出场,全副武装,来场超级大乱斗。」
「最好还是身穿竞技服饰在专业场地进行团体对战,那样的话,啧啧啧。」他嘿嘿嘿怪笑起来。
「那样的话我绝对举双手双脚支持这场比赛,竭力说服我爸增加对于这所蓉城的城投建设以及见稽古道场的扩大投资。」
包苕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绅士表情,眉飞色舞的描绘着自己心里的理想蓝图。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女性听到此言后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鄙视和厌恶之情,下头男,真恶心。
「你这家伙啊,能这么大胆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从各种方面来说,我真觉得你这家伙真是厉害啊。」
对于自己这位发小的大胆发言,楚秦川对此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一直如此地坦率耿直,简直是牛批克拉斯。
有一位身家百亿的地产大亨父亲和大型珠宝商母亲,说起话来就是如此有底气。
唉,父亲,你何时才能有让我在外面交友时敢于这般言语的底气。
老大不努力,少壮徒伤悲。
你得支棱起来啊,老登。
咱们楚姓有熊氏的蓉城支脉,可不能比江南和老广那里的支脉混的差,你不努力抬高自己的身价和地位,让我怎么在家族宗祠召开成员大会时装十三呢?
那可是自己念书以外少有的乐趣之一了,连这都要被无情剥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