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别让我……久等。”秦诗琪第一次说这样“露骨”的话,顿时羞得声若蚊蚋。
如果不是他那双久经训练的耳朵,他压根儿就听不到。
“好。”他答应了一声,“我手臂不方便,可能会洗得慢一些。你先眯着眼睛养一会儿神,我进來了再叫醒你。”
“可是……”秦诗琪眨了眨眼睛,“我养着养着,就会睡着的。”
“我会叫醒你的!”殷戈鸣回头笑,“你也知道,我叫醒你的方法很特别,而你显然非常喜欢。”
“胡说!”秦诗琪红着脸反驳。
可是更丢脸的,是她每次在睡梦时,还不忘回应。殷戈鸣看她的脸,红得像要随时滴出血來,也不为己甚,大笑着缩回了脑袋。她看向黑沉的窗外,这里沒有城市里闪亮得可以把天空照得像白昼的霓虹灯。看出去,就是一片灰黑。
就像无论站在哪里,看到北极星就会知道它的身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她根本无须看到他的人,就能够从她的每一件物品上,想到他。
冷俊珹出來的时候,头发根本沒有擦干。秦诗琪刚对他表示不满,他的头就狠狠地甩了一下。
结果水珠四溅,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的清凉。
“你!”秦诗琪又笑又气,这位冰山总裁怎么像是越活越小,连这种孩子们玩的把戏,也拿來对她试验。
“诗琪。”他拥住了她的身子,唇舌在她的耳畔不断地逡巡。
“嗯,戈鸣。”秦诗琪挣扎了一下,在他的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香吻就正正好好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我怕会伤了你……”殷戈鸣的气息开始不稳。
“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秦诗琪脸红耳赤。
殷戈鸣小心地褪去了她的衣服,心里早就火烧火燎了起來。秦诗琪的主动,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一时间,他忘了怎么开始,眼前只有秦诗琪柔弱蛊惑的笑靥,一下又一下地扎着他的神经末稍。
那些零碎的吻,如鼓点一样,或轻或缓地与身体反复地接触。
肌肤如雪,娇白细嫩,带起一阵轻轻浅浅的颤栗。
秦诗琪忍不住回吻,落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每一个起落,都带起震颤到心灵的激越。
殷戈鸣的呼吸,早就已经不再稳定。
忽疾忽缓,随着秦诗琪唇舌的落点而变化着。秦诗琪双眸微阖,睫羽在他的颈部和胸膛轻颤,像是两径最柔软的羽毛,扫过他已经绷紧的肌肤。
那样的感觉,让殷戈鸣几乎无法自恃,他深吸了一口长气,才能够用最柔软的力度,缓缓地把她的身子打开。
秦诗琪的眼睛半睁不闭,舍不得眼睛里面沒有他的容颜。天上的那轮白玉盘,静静地滴下了水银般的碎光,落在床畔。
心里的祝福,装得太满,秦诗琪把她密密地织进了寝具……
隐隐约约,传來树叶的簌簌声,那是大自然最美妙的音乐。缠绵着秦诗琪颤动不已的心脏,却深深地看着了他氤氲起情欲的眸子。
“诗琪……”他喃喃地低语,声音浅浅,却带着嘶哑的余韵,让秦诗琪心情微荡。再也忍不住,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怎么也不肯放开。
“戈鸣……戈鸣……”她舔食着他颈背处的肌肤,在那个包扎整齐的伤口周围,不断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