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刚也知道自己行差踏错,只能低头承认。
“你暂时负责,直到我从总公司重新派人接替你的职位。至于你,我回去以后再另行安排。如果你愿意离开海南的话,可能选择的余地更大一些。”
“总裁怎么安排都行,我这一次,是真的……”谢刚脸色羞赧,“当年,是我负了她的,所以沒有理由不负担她的医药费。”
秦诗琪出來续茶,正好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出言反驳。
“如果你不想离婚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本身,你应该和太太好好商量。否则,你全了义,却失了情。”
谢刚呆了一呆,才低下了头。秦诗琪也不理他,心里对挑起殷戈鸣和冷俊珹失和的谢刚,从心底里生不出几分好感來。
虽然……如果不是冷俊珹……
秦诗琪下意识地朝着來路看去,宁静的海滨,除了几个住户在海滩上游泳,便不见人踪。失望地叹了口气,她避进了别墅里。他们谈的公事,她应该不具有参与的资格。两个人谈了整整半天,秦诗琪在厨房里忙碌着。
早上向渔民买的海产品十分新鲜,看着它们鲜活地被挥起來。
看着两人还沒有中断的迹象,秦诗琪把菜都端上了桌,迟疑了一会儿,才走了出來:“该吃饭了,刘经理留在这里吃过午饭再走吧?”
谢刚受宠若惊,急忙站了起來:“不用了,我回公司吃就行。”
“留下一起吃吧。”殷戈鸣淡淡地说了一句,脸色说不上是沉重还是轻松。秦诗琪虽然心存疑虑,但一时偏又说不上來有什么不对。
谢刚适当地表达了对餐点的赞美,殷戈鸣的目光里,似乎闪着得意。
秦诗琪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海鲜做得不多,所以味道可能不太地道,只能让刘经理将就了。”
“很好吃,比我们的厨子还做得好。”
秦诗琪只是一笑置之,她怕这些海鲜不断生,因此总是把握不好火候。
谢刚离开的时候,殷戈鸣沒有起身相送,只是淡淡地交代了两句。秦诗琪在厨房里故意多捱了一会儿,看到谢刚开了车离开,才从厨房里走了出來。
“你避什么嫌呢?”殷戈鸣对她招了招手,“我和俊珹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人在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秦诗琪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们该回去了。”他叹息了一声,贪婪地抱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秦诗琪立足不稳地跌进了他的怀抱。
“呀,你的腿!”秦诗琪惊叫起來。
“沒关系,它还很好……”殷戈鸣咕哝着。
“要回去了啊……”秦诗琪叹息了一句,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真喜欢这里,像是人间天堂。”
“以后还有机会來的,这幢房子是我最中意的一套,所以一直沒有卖出去。我……送给你吧……”
他喃喃低语,秦诗琪沒有在意。
直到第二天离开,冷俊珹都沒有露面。
机舱外是棉絮似的白云朵朵,以不规则的形状,排列在飞机的下方。恍惚间,秦诗琪还以为自己是站在高高的山崖上,看着海浪的波涛汹涌。
海南,也许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一块地方。
“别遗憾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殷戈鸣看出了她的心思,懒洋洋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