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冰起身过来:“怎么了?”
丁香跟来。
郑玉道:“少爷想跟你说几句话。”
子冰一愣。
丁香显得开心,把她推进去:“好好疼疼他吧!”
丁香拉紧了房门,掩饰不住一阵伤心地落下泪来。
郑玉想要安慰几句,她转身去了。
他哀叹一下。
子冰看他望着自己,竟然紧张不已,缓步上去,看着他:“你好些了么?”
赵华香一笑:“好多了。你呢?乾阳**有没有再复发?你师父给你解毒了吗?”
子冰引开话题:“如眉是个好姑娘,很会照顾人的哦。”
赵华香心底泛冰,付之一笑:“哦,对啊。”
忽然之间,二人没有了话题,不知怎样先开口说话了。
还是子冰耐不住地:“你跟美人鱼还真是有缘。”
他茫然看她:“什么?”
子冰道:“你跟美人鱼啊。”
赵华香神情渐渐严肃,盯着她。
子冰不由一阵胆寒,忙忙移开视线。
“你什么意思?”他显系生气,俊面更加苍白。
子冰道:“我说这话怎么了?你急什么?”
赵华香嗔怪:“不是我急!是你胡说八道啊!美人鱼是我就救命恩人,我不就多看了她几眼嘛!哎,你不要含血喷人好不好?”
子冰看着他,显得不屑:“哎,你看不看她不关我事!你就是喜欢她我也管不着啊!”
一句话噎得他差点吐血,就觉得丹田抽得生疼,颦眉:“子冰,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我——算了,不说也罢!我就不明白我要怎样做你才相信我?你和丁香都一个样,认为我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我承认,我是那样的人——”
子冰道:“这不就结了,你自己都承认了我还能说什么?”
赵华香哼了一声,不悦地:“你还别激将我,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美人鱼?”
子冰撇嘴:“你去啊,关我什么事!”
赵华香皱眉:“哎,你也太无情了吧!我救你那么多次,你怎么也得好好对我片刻吧?——对了,到了你家门口了,你怎么不让我去你家啊?”
子冰神情一凉,低下头去:“有什么好去的!你又不是没去过?”
赵华香看她眼中有泪光,奇问:“你怎么了?”
子冰道:“鸣凤帮已经不复存在了!”
赵华香大惑:“什么不存在了?”
子冰泣道:“鸣凤帮被人夷为平地,帮里好些姐妹多半死于非命!世上再也没有鸣凤帮啦!”
赵华香惊起,喝问:“怎么回事?”
子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十有**是何文庆做的!”
赵华香迷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临安城内这家天下第一的药铺里,看病的人川流不息。
小白面孔阴冷地恰进门,向柜台走去。
郎中抬头看了看他,问道:“你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哪里不舒服啊?”
小白坐下来,把左臂伸了过去。
郎中就势把脉,少时脸色一变,盯着小白,忙缩回手,对他道:“你跟我来。”
小白跟在郎中身后去了后院的一间房里,心头万分迷惑,问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郎中骇然地:“公子,你不是得了病!你是中了毒啊!而且已然毒气攻心啦!”
“什么?!!中毒?!!”小白惊骇不已:“你没有弄错吧?!!”
郎中叹息连连:“你呀,还是太年少了!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难怪啦,这种毒无色无味,却是异常的恶毒!”
小白噤若寒蝉:“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郎中道:“这种毒来自蒙古大草原上的一种奇花之果酿制而成的,名叫‘逍遥散’。凡是中了此毒的人,就算他是钢筋铁骨,也会被其毒辣无比的药理牢牢控制,每隔几个时辰就会毒瘾发作,由心而搔痒难忍,只有再次服下一粒逍遥散,才能缓解痛苦!可是久而久之,你的功力就会大损,骨瘦如柴,直到你变成一具枯尸!”
小白听得心惊胆颤,猛然间,巴特尔给他的那只小瓷瓶立即让他觉得很可疑,连忙掏出来,倒出几粒给郎中看:“是不是这种?!”
郎中张口结舌:“你,你还随身带着吃啊?!你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一瞬间,小白感觉天旋地转,切齿咯响,秀目充血,捏碎了小瓷瓶,里面的药丸落了一地。
郎中吓了一惊,看着那只手血水纷扬,楞楞地:“少侠,你怎么了?”
小白克制了一下,问道:“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
郎中道:“万物都有相生相克径途,你随毒入心骨,可不是无药可解,只不过要看你的意志力了。”
小白漠然地:“我只想尽快解除痛苦!什么苦我都能吃!”
巴特尔溜进小白房间,巡视了一圈,潜入里间,看见那些大木箱,伸手要拧开锁头,乍觉颌下异常冰冷的一个物体,胆下陡寒,缓缓回头,不由色变,强挤笑脸:“二、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