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厚达半米的大铁门,高与城墙同高,宽有二米多,此时铁门正高高的吊起,供大家进出。
刘海与守门的士兵认识,这些士兵看也没看就让他们进去了。
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声钟响。士兵大叫:“时间到,落闸,关门。”
吱呀,吱呀,吊起的大门缓缓地落下。街上还有不少的人,当大家看到莫璃时,眼光都显得怪异。这个时候莫璃已经明白为何先前那些人的眼神为何那样怪,原来是自己的穿着与这里很不同。
此时大概处于夏季,天气炎热,街上的男女穿得很凉快。男子颜色多为青白灰黑等,款式上很简单,上下衣分开,上衣多为圆领的短袖布衫,有对襟的,也有无襟的,大多以宽松舒适为主。下装则是到脚裸的裤子,脚上则穿着一种露趾的草编鞋子。
而女子的着装花样要多些,首先颜色上就是五颜六色的,款式上有像男式那样的圆领短袖布衫,略收了点腰,显出一点腰身来。或是紧贴着身体,有镶着花边的上衣,看起来曲线玲珑。下身穿着到膝的短裤或是短裙,也有连身短袖裙,也是到膝就止。脚上也穿的是露趾的草编的靴子,靴筒不高,只到脚裸上两寸的样子。
还有就是那些女子的发式很简单,有的是直接披着发,有的是扎了个马尾,有的剪得短短的。
而莫璃还穿着金龙国的衣服,长裙,长袖,连领口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并且还梳着一个繁杂的发式与周围看起来,格格不入,这也难怪大家会用那种目光来看她。
初来乍到的莫璃也明白自己的穿着不大对劲,可这时也不可能马上更改,只能顶着大家异样的眼光走进刘海的家。
刘海家是一个七间房的院子,除开厨房和堂屋和杂物间以外,其余的全都是卧室。刘海家只有八口人,跟着他一起上山的除了他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外,其余的全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
“春儿他娘,来客人了。你收拾一下,把西边那间房挪出来招待客人。莫姑娘,咱这地方穷,也没啥好东西,将就着啊。”
“嗯,多谢大伯。”
晚饭是一碗黑糊糊的粥,拧着眉,莫璃一口喝了下去。吃完了她也不知道那粥是用什么做的。看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她顿时了老伯说的是真的,这里的人很穷,生活得并不好。春儿娘在一旁轻声地问莫璃还添不添一碗,莫璃微笑着摇头。
晚上,春儿娘送来热水后,莫璃洗了一下,坐在床上,取出针钱,按着先前的记忆,准备做一身连衣裙来。入乡就得随俗。
针线活她会做,在梅露的教导下,虽说不上很好,但在颜府众姐妹当中,她算是最好的。一直没有考虑过衣服的问题,所以她的镯子里并没有布料,但旧衣服还有好几套,随便拿出一套来,改动一下,就可以了。
春儿娘一边铺着床一边对着刘海嘀咕,“孩子他爸,俺看小姑娘不大像是戏班子里出来的,倒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看她吃东西的样子,比许家那闺女都还好看。”
“妇道人家的,懂啥?那些大的戏班子,调教姑娘们就跟教小姐们一样。”刘海一声低喝,老婆子的话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春儿娘不说话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反正老伴说什么就什么吧。
莫璃停下手中的针,拿出一块镜子,侧着脸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地嘀咕:“哪里像戏子?什么眼神?”
第二天一大早,莫璃穿上新赶制的衣服,春儿娘总算没有再露出奇怪的眼神了。吃过早饭,莫璃谢过刘海一家,并送了春儿娘一根簪子,喜得她眉开眼笑的,然后出门搭了一辆进城的马车离开了小镇。
马车共有六个轮子,车厢很大,设有十二个座位,不过现在只坐了八人。据刘海说,这种马车是用来专门载人的,价钱不贵,只需要二十个铜币的车费就可以进城。拉车的是三匹普通马,速度不快,如果是用那种饲养的妖兽来拉车的话,速度将是这种普通马的好几倍。不过用来拉车的妖兽很贵,车夫根本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