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
“这不可能!”
李松年急了,强撑着身体,指着李牧谩骂起来:“你,都是你,你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被赶出宗族,连……连祖坟都进不去?”
李牧冷冷一笑:“这很稀奇?”
“刚才六太爷都把话说清楚了,你护着李大山一家,做了多少让人恶心,让宗族丢脸的事情,村里谁不清楚啊?”
“你呀,善恶到头终有报,趁着还有几年活头,早点找座山,挖个坑吧!”
虽然李松年算是李牧的爷爷,可李牧心底,从没有正眼看过对方。
就对方做的那些恶心事情,如果换做别人,李牧早就让对方生不如死了,还能站在这里叫嚣?
“小牧,你这样做会不会……”
李大海有些纠结,虽说他从小跟着死去的二叔生活,根本没什么父爱可言。
可毕竟血浓于水,李牧的行为,他确实有些纠结。
“哎哟,老李,你管咱们儿子做什么不好?”
“有今天这下场,他活该!”
马桂兰拽了一把李大海:“走走走,咱们回屋去,这里有小牧就行了。”
“他们再敢来嚷嚷,等啥时候小牧当上村主任,看不把他们全家赶出去!”
马桂兰的话,犹如重磅炸弹落在李大山几人的心头。
李大山拽了拽李松年:“爸,你赶紧想办法啊,真让李牧这小王八羔子当了村主任,那……那我们就无家可归了!”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李松年挣脱开李大山的手:“我没办法,我也帮不了你们,你们……你们自己去想吧!”
“我累了,我要回家歇会,我……我就不跟你们闹了!”
一瞬间,李松年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
原本就是个小老头,如今显得更加疲惫不堪,大有一种油灯将枯的感觉。
当然,清楚他做过什么事的人,都不会可怜他。
毕竟谁都清楚,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李大山一家,看着最后的依仗都没了,也开始纠结紧张起来。
李斌上前一步,指着李牧:“李牧,我们关上门来,好歹也是一家人。”
“狗急了还咬人呢!你就不怕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们会背地里对付你!”
“就凭你?”李牧闻言不禁乐呵起来:“别说我瞧不起你,就你们一家围着来,我都不带怕的!”
“更何况,你在冯敬尧的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花钱捧你当这个村主任,但他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想必你们肯定是预谋什么坏事。”
“所以啊,我更不可能让你祸害了水井湾!”
顿了顿,李牧继续道:“对了,你刚才说狗急了还咬人?”
“可惜啊,你连狗都不如!”
李牧嘲讽的话,引得四周大笑不已。
不少人都指着李大山一家,指指点点起来。
他们三人脸上怒色尽显,可却无可奈何,最终在李大山愤怒甩手后,另外两人也跟着离去。
在回家的一路上,俩人都骂骂咧咧,显得很是愤怒。
刘春花一脸恼怒:“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牙尖嘴利!”
“再有啊,他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些钱,肯定见不得光!”
“妈,你光说有什么用?”李斌无奈道:“之前咱们不是去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