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禁地在青玄宗百里之外,乃是大周王朝出了名的禁地之一!
传闻血色禁地内凶险无比,进去十人,能活着出来一人,便是受到上天眷顾了!
但是从血色禁地内活着出来的人,无一例外,均得到了天大的机缘!
而王厉手中的天苍剑,想必就是其中之一!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王厉手中的天苍剑,竟然来自这著名的凶险之地之一——血色禁地!
众人看向王厉的眼神,充满钦佩,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的人,足以说明他的胆色和能力!
众人纷纷看向墨尘居,王厉提出天苍剑来历,更是想用它物交换,显然是不想交出天苍剑了!
“情同手足?情面?”墨尘居闻言眉头微皱,他想都没想,冷笑一声,道:“你跟老夫提这两样,算个屁啊,老夫说过,与你交情已彻底断绝!”
王厉眼中露出寒意,道:“这么说,墨大师,你是一点都不念旧情了?”
“旧情?”墨尘居笑了,笑得有些癫狂,道:“你孙子损毁老夫药材在先,更是在这丹峰接二连三的推波助澜,调动众人情绪,对我弟子陆成痛下杀手,如此卑鄙的手段老夫更是始料未及,而你孙子与陆成比试,输了后更是卑鄙的偷袭,而你,做了什么?你别以为你方才刚到此地,问王飞宇那句谁教你这么做的,老夫看不透吗?老夫把你当道友,你把老夫当傻子吗?”
说着,墨尘居语气微寒,又道:“天苍剑,既然你输了,那就交出来吧!!”
王厉沉默了,目光看向凌雪瑶,眼中露出祈求之色。
凌雪瑶则是摇了摇头,直接转身,不再看她,显然是站墨尘居这边。
这时,陆成拍着双手笑道:“啧啧啧……王长老不愧是内门长老,他孙子仗势欺人、目中无人,作为爷爷,他想必也是一丘之貉,难道王长老,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约吗?”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道冷意,笑得越发放肆,道:“王长老,哦不……我应该叫你王厉,你这个行为,不配让我叫王长老,想必之前王飞宇想要与我比试时,众人纷纷不看好王飞宇,王厉更是向众人道出承诺,称曾经受到王飞宇欺凌的弟子,此后可找他领取赔礼,此刻看王厉这副神情,我觉得大家不要当真,那只是王厉的一番说辞罢了,大家就当听个笑话吧!毕竟自己下的赌注,现在都不认了,怎么可能认之前所说的话呢,大家……就当他放个屁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呆如木鸡!
看向陆成,眼中充满了震惊。
墨尘居也是嘴角抽了抽,凌雪瑶也是侧眸看向陆成,眼中露出惊讶!
此刻丹峰之上,刚公众羞辱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王飞宇,一个是陆成。
王飞宇之前是讽刺墨尘居。
相比之下,陆成此刻的言论,则是对王厉赤裸裸的羞辱了!
王飞宇何等品相,在此众人自然心知肚明,而陆成,竟然将王厉和王飞宇比喻是一丘之鹤,更是语出惊人,称王厉之前所说的话是放屁,这粗鲁之语,则是彻底羞辱王厉,刺激王厉!
不过,大家也心知肚明,陆成与王飞宇和王厉早已结下更大仇怨,陆成这般说,也是情理之中!
“小子,住口!!”王厉低吼一声,被陆成和王飞宇是一丘之鹤,羞辱放屁,作为内门长老,他的老脸在此刻彻底丢尽了!
陆成看向王厉,笑了笑道:“我说错了吗?那你是打算交出天苍剑,来挽回脸面了?”
“你……”王厉气得想喷血,明知陆成在激怒他,他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对方。
“竟然不愿赌服输,你为何要让我住口?”陆成冷冷一笑,他目光看向何念慈和吴长风,将他们嘲讽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猛地转身,再度看向王厉,道:“我觉得之前吴大师一番言论不错,此地这么多人,足有数万,王厉若是今日毁约,那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宗门脸面何在?在别人看来,青玄宗内门长老信誓旦旦下赌注,却又带头在顷刻间毁约,此等行径,简直是断送宗门前途啊!若是名声传了出去,还会有世俗之人拜入我青玄宗吗?青玄宗也将会走向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