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傅霆琛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指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带着几分安抚的沙哑:“乖乖在床上等我,我去洗个澡。”
初言仰起头,眼神执拗地盯着他:“我帮你。”
傅霆琛挑了挑眉,眼底漾开一丝戏谑:“我洗澡很快,不会让你等太久。”
初言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急忙摆手解释:“你,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单纯的想帮你洗澡。”
傅霆琛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语气里满是纵容与调侃:“是吗?某人以前每次也都是这么说的,结果每次都……”
“这次真的会好好帮你洗!”初言红着脸狡辩,眼神却亮晶晶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上。
傅霆琛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稠:“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初言小声嘟囔了一句“切”,却迫不及待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初言放好温水,转过身催促道:“快脱。”说着便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傅霆琛垂眸看着她急切的小手,嗓音低沉喑哑:“这么着急?”
“闭嘴!”初言耳尖通红,故作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然而,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初言的目光触及他宽阔的脊背和手臂上那片刺目的淤青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是昨天十字路口混战,被钢管、铁棍重重砸出来的伤。
昨天他只顾护着弟弟,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半点没提自己也受了伤。
初言的鼻尖瞬间一酸,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砸在他的背脊皮肤上,温热又酸涩。
她声音哽咽颤抖:“傅霆琛……你明明受伤了。”
傅霆琛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轻描淡写,刻意淡化伤势:“没事,只是一点磕碰淤青,连皮都没破,算不上伤。”
可初白看着皙结实的背脊上,纵横分布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青,青紫交错,触目惊心。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伸出纤细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抚过那些淤青,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弄疼他。
声音软软发颤:“疼吗?”
傅霆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目光深邃而滚烫:“有一点。”
“等下我帮你擦药,”初言吸了吸鼻子,认真又心疼地说道。
傅霆琛收紧手臂,胸膛紧紧贴着她,低沉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缱绻:“不用药。”
“你在,就是最好的药。”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清晨的微凉与压抑了一整夜的思念,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
初言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热烈地回应着他。许久之后,她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些许,水眸迷离:“不是说……只洗澡?”
傅霆琛的呼吸同样沉重,黑眸中翻涌着浓沉的情欲,他低低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话音落下,他再度低头。
“傅霆琛……我想要……”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好!”他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克制。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激烈地晃荡,水花四溅。
浴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水汽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过了好久好久,那场狂风骤雨才终于平息下来。
初言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脸颊红得通透,眉眼间尽是慵懒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