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宝眼神一厉,半点不容她们再胡搅蛮缠,沉声下令:“刘永刚!”
“到!”刘永刚立刻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带人把她们俩押去大队部禁闭室,先关起来反省,等明天开社员大会再处理。”刘大宝语气冷硬,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是,书记!”刘永刚转头冲身后两个民兵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冲着还蹲在地上掉眼泪的两人抬了抬下巴,“听见没有?把你们自己的东西都捡起来拿好,跟我们走。别磨磨蹭蹭的,自找难看。”
王娟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刘大宝:“刘书记,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别关我们禁闭,我们这就搬去仓库,我们好好反省还不行吗?”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刘永刚撇了撇嘴,语气没半分客气,“有什么话到禁闭室里慢慢想,现在赶紧收拾东西。”
李梅咬着唇,脸色白得像纸,手哆嗦着去捡地上的衣物和零碎物件,那本旧书和两张黄纸被刘永刚攥在手里当证物,自然不会还给她们。两个民兵一左一右站在两人身侧,目光紧紧盯着,生怕她们耍什么花样或是趁机跑掉。
周围的村民看着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没人再替她们说话,不少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活该,早就该好好治治她们这歪心思了。”
“自己心术不正栽赃别人,落到这步田地全是自找的。”
林浩站在知青队伍里,重重叹了口气,别开了脸。同为知青,他脸上也觉得无光,可这事本就是两人咎由自取,他也没法开口求情。
没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把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了包袱里,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却远不及心里的慌重。刘永刚在前头带路,两个民兵一左一右押着人,径直往大队部的方向走。王娟和李梅低着头,连抬眼看看周围的勇气都没有,脚步踉跄地跟着,身后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一路议论着,渐渐走远了。
赵干事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尴尬,冲刘大宝客气地开口:“刘书记,今天这事多有打扰,给大队添麻烦了。那我们就先回公社,把今天核查的情况如实跟领导汇报,研究后续的处理方案。”
刘大宝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也没再揪着刚才的阵势不放:“行,你们按流程来就行。赵干事你们先回去复命,后天直接过来带人。这两天我们大队先开社员大会做批评教育,到时候人证物证都给你们备齐,全力配合公社的处理。”
“哎好,多谢刘书记理解。”赵干事连忙应了一声,又冲旁边的周牧云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带着两名同事快步往外走。来时带着核查问题的严肃架势,走时却多少有些灰头土脸,毕竟原本是来查别人私藏四旧,没成想反倒坐实了举报人自己的问题,说出去多少有些打脸。
看着几人骑车走远,刘大宝才啐了一口,转头对陈山念叨:“你看看这叫什么事,两个丫头片子心思不正,平白给大伙添乱。”
陈山也摇了摇头:“好在牧云没事,也算是让她们自食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