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烟震惊不已,“大娘,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是不是刘团长威胁你了,你说实话,我们这么多人呢,都为你做主!”
陆烟义愤填膺,秦小芳却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秦小芳咬牙说道,“战伟对我很好,他没有不对的地方。”
陆烟故作不解,“那您刚才闹这一出干嘛呢?”
秦小芳气结,冲陆烟吼道,“我吃饱了撑的行了吧!”
说完,秦小芳气得回了屋。
陆烟却不放过她,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大娘,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啊,该诉苦就诉苦,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朱泾濡傻眼了。
这也行?!
周偃沉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不自知的骄傲。
刘战伟夫妻俩感激地冲陆烟笑了笑。
陆烟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
走到周偃沉和朱泾濡身边,冲朱泾濡笑了笑,“同志,谢谢你给周先生洗一个月袜子。”
朱泾濡:“......”
他怎么觉得陆烟是芝麻汤圆啊,还是黑芝麻馅儿的。
脸总是带着笑,说出来的话能把人给气死。
陆烟坐下来冲周偃沉笑了笑,“周先生,开不开心?”
周偃沉点头,“开心。”
朱泾濡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周偃沉。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笑了多少次了?
他看向陆烟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如果陆烟能让周偃沉一直开心快乐,对周偃沉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看完热闹,陆烟推着轮椅,跟周偃沉回去了。
看热闹的军人家属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首长,你们家这个保姆真厉害啊。”
“是啊,三言两语就把刘团长的养母给打发了。”
他们都知道刘团长这个养母有多难缠,仗着对刘团长有养育之恩,连她亲生儿子也要刘团长管。
在场的都是成了家的,没有谁愿意把爱人的钱全部给婆婆的,所以他们都能理解楚心悦两口子。
之前秦小芳也不是没闹过,他们都是跟刚才那样劝,可是越劝她越来劲。
可刚才陆烟愣是打着向着她的旗号,硬生生把她给劝回去了,还自打嘴巴说刘团长十分孝顺。
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听到大家夸陆烟,周建国也难得笑了下,“她叫陆烟,大家喊她小陆就行,她是我们家请来帮忙的,不是保姆。”
说完,跟朱政委一起回去了。
回到院子,陆烟冲周偃沉抬了抬下巴,“让他欺负你,这下让他给你洗一个月袜子!”
说完,端坐着等着周偃沉夸奖。
周偃沉唇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但忍住了,“嗯。”
陆烟忽然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周先生,你的袜子不臭,四少的袜子臭,你把四少的袜子给他,就说是你的,反正他也证明不了哪双袜子是你的,咱们使劲儿臭臭他。”
周偃沉似是再也忍不住,低声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传来,透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周建国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自家儿子布满笑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