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间她帷帽掉落,秀发流泻而下,粉面因羞恼而涨红。
“你既把我的女人送走,那就用自己来补偿。”
沈兆死死将她胳膊禁锢在头侧,目光居高临下黏在那张绝美容颜上。
“能文能武,美艳绝伦,怪道能让冷面御史倾心,今晚我要尝尝明大人艳福。”
“你敢!”
宝珠冷冷目光穿过他布满侵略的赤眸,惊怒道:“我是官眷,奉命而来,你敢动我我必告至御前。”
“你不会。”
沈兆十分笃定,“今晚后你会比我更怕被人知晓。”
她是有夫之妇,又是家喻户晓的状元女官,这种丑丢不起。
沈兆坚信,万宝珠不会拿着身败名裂,被夫家厌弃的代价与自己一搏。
这件事她不仅要打落牙齿活血吞,还会因惧怕而求他莫对外宣扬。
挣扎声,布料撕毁声,透过营帐传至外面,王文远听得无比痛快。
想当初王雪蘅入东宫消息传来,他受了多少鞭打和冷眼,险些命不保。
这口气积压在心里已久,如今看着始作俑者被欺辱,王文远心潮澎湃。
“状元女官怎样,高门贵眷又怎样,到了这里就是个暖床贱奴。”
王文远挑起帘缝偷窥,兴致勃勃观赏仇人被凌辱。
喧闹声传来,远处兵士涌聚,像是有什么大人物到来。
听到有人喊楚将军,王文远一惊,“楚策来了?”
宝珠披风被扯落,忍着肩膀伤痛抵死反抗,血迹染红里衣,映在沈兆眼底燃起簇簇烈焰。
“好马性烈,女人也一样。”
“你很快会老实。”
外衣被撕开,沈兆正要扯下里面最后遮挡,忽听帐帘掀起,一道浑厚男子声呵斥住手。
冷风灌入,身披戎装的楚策沉着脸立在门前,怒目而视。
“一军统帅行这等龌龊事,你疯了不成!”
楚策的出现如一盆冷水泼下,浇灭了沈兆喷涌欲望。
禁锢的力量松动,宝珠忙将人推开躲至一侧,捡起散落的披风套在身上。
她身上沾着血迹,楚策见状吩咐传军医。
“楚将军来了。”
沈兆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和窘迫,一派自然,慢条斯理道:“楚将军姗姗来迟,晚辈在此恭候多时了。”
随手整了整衣襟,来到楚策面前,“仗还没打就遇山崩,出师不利呀。”
楚策没被这言语带偏,冷声道:“欺公务之员,辱有夫之妇,沈大将军该当何罪。”
沈兆看了眼一地狼藉,似刚清醒过来。
“嗯?发生了什么?”
“咳,喝大了,酒后糊涂别见怪。”
他晃晃悠悠来到宝珠面前,笑眼打量。
“本帅醉酒,错将你认成迎春楼姑娘,抱歉。”
宝珠如炬目光盯在他脸上,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去,“不必寻借口,你清醒得很。”
被打沈兆也不恼,反而嬉笑道:“好了,也算让你出了气,我们扯平了。”
环看了眼帐中人,沈兆挥挥手,“误会一场,大家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