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肩头上,刺得孟知微脖颈肌肤痒痒的。
男人靠得很自然,仿似他们没有离婚。
还是之前的恩爱夫妻。
理智告诉孟知微得推开顾妄栖,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密不好,但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她知道他和那伴郎对饮是在替她解围。
犹豫间,秦澜和陈郁敬完酒回来了。
看到靠在孟知微肩头上,双眸紧闭,双颊酡红,明显喝高了的顾妄栖,陈郁说,“知微妹子,阿妄喝多了,你先送他回去休息吧。”
秦澜闻言,暗暗掐了陈郁一把。
死小子,还真会给自己兄弟谋福利!
孟知微张了张嘴,本想拒绝,但顾妄栖突然搂紧她的腰,像婴儿依赖母亲一般地挂她身上。
这熟悉的依赖动作让孟知微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后她微微点头,然后让顾妄栖旁边的伴郎搭把手,把人扶起来靠她肩膀上,她把自己当人形扶手,搀扶着顾妄栖往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郁揉了揉被拧疼的大腿,委屈巴巴地凑到秦澜耳边说,“媳妇,下次下手能轻点不?”
秦澜冲他扯了扯唇,脸笑肉不笑,“不能。”
要不是知微没太抗拒,不然她高低还得给他拧两下。
计程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窗外一掠而过的光线打在后座的两人身上,画面十分的唯美温馨。
女人目视前方,男人双手环在女人的腰上,双眸闭着眼靠在女人身上,宛如一对恩爱的情侣(夫妻)。
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孟知微的肌肤激起一层层疙瘩。
明明离婚的两人,此刻却如此暧昧,孟知微觉得这样很不好。
可她又做不到对顾妄栖置之不理。
“到了。”
计程车在公寓门前停了下来。
孟知微扫码付了车费,然后扶着顾妄栖下了车。
电梯里。
顾妄栖毛绒绒的脑袋突然拱了拱孟知微的颈窝。
一抹温热的触感轻轻碰了一下脖颈肌肤。
是顾妄栖的嘴唇。
他刚刚——嘴唇不小心亲了她脖颈一下。
孟知微瞬间僵在那。
心跳,蓦地加快。
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没离婚之前那一个月,他拉她手,她都抵触得不行。
可现在。
他不小心亲了她的脖颈,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还心跳加速个不行,宛如回到了他们刚恋爱和刚结婚那会儿。
电梯到了。
孟知微把顾妄栖扶出电梯。
来到公寓门前,看着门板上的密码锁,她侧头看向几乎挂她身上的顾妄栖,轻声唤道,“顾妄栖。”
“现在的门密码多少。”
顾妄栖没作声。
孟知微见此只好输入原先的密码。
门开的瞬间,孟知微眼眶不由一热。
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换密码。
用脚将门踢上,孟知微把人扶到房间的大床上去安置好。
男人喝得很醉,几乎跟死猪一样。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热,他不知何时扯开了领口上的衣扣。
性感的锁骨和半露的胸肌露在外头,特别色气。
孟知微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是距离产生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