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李达康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平息了下来，就好像是一团火，直接被泼了一盆水上去。
直接泼灭了，本来李达康还很生气的，当看到自己的老大打电话来了，居然变得有点委屈了。
李达康连忙接通电话，开口就是一句：“老大，您都看到了？？”
这句话，用上了李达康从未用过的语气，什么语气？？
委屈的语气，就直接是在告状了。
电话另一头，林川听着李达康的这个语气瞬间就笑了，这是把李达康气到什么地步了。
但真别说，这语气听起来还怪让人起鸡皮疙瘩，于是他直接骂了回去。
“李达康，你特娘的少给我来这一套。”
“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尊重你？？”
“但我告诉你，尊重是靠自己赢的，钟小艾来了之后，该怎么办，你自己应该明白。”
“这一点不用我教吧？？”
办公室内，李达康闻言点了点头，他简直不要太懂怎么架空人了。
更别说是这种空降的小丫头片子。
“放心吧，林省长，我懂。”
“哼，懂就好，有什么问题处理不了，就和我说。”
话音落下后，电话就挂断了。
林川的车驶出京州市区后，道路两侧的景色逐渐从密集的楼群变成开阔的田野。
林川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张泽源坐中间，孙连城坐另一侧。
三个人挤在后排，膝盖偶尔碰在一起，但谁也没有抱怨。
本来是有车的，但是为了交流，又或者是热闹，所以便选择挤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坐专车，也没有选择坐考斯特，而是选了一辆毫不起眼的车。
张泽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林省长，吊州那个短视频火了之后，他们那边的文旅搜索量翻了好几倍，酒店预订也上去了。”
“这次去看体育馆，正好也看看他们有没有接住这波流量。”
闻言的林川点了点头：“流量来了，接不接得住是另一回事。”
“吊州的基础设施撑不撑得起这波人，得看了才知道。”
“更重要的是服务，这一方面，还有宰客等问题。”
车子经过一个服务区时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孙连城看着窗外，心里在想——吊州是林省长调研的第一站，为什么要先看吊州？
如果是为了看成效，吊州确实有东西可以看。
短视频火了，文旅数据上来了，场馆也快建好了。
但他总觉得还有另一层意思——让他先看一个运转正常的市，再看京海那个烂摊子，好让他心里有个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