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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拿她做挡箭牌(2 / 3)

江姝容是宁国公府嫡女,又是圣上亲封的昭宁郡主,听闻此人容貌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老夫人对她赞不绝口。

见裴峋不为所动,老夫人继续说道:“云舟如今也大了,你尽快完婚,也好让云舟和月初名正言顺把婚礼办了。”

“月初都入府两年了,如今也十七了,这婚事一直被耽搁着……”

话音刚落,宋月初忽觉一道寒芒落在她身上。

抬眸一看,猝不及防与裴峋的目光交汇。

那眼神如狼似虎,盯得宋月初心里发毛。

老夫人这是逼婚不成,便拿她的婚事做挡箭牌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老夫人面前吹了什么耳边风,逼得裴峋今日非娶妻不可。

裴峋这个人挑剔到了极致,最厌恶的,便是有人往他身边硬塞女人。

瞧他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剐一般,分明就是责怪。

她心里虽盼着能早些完婚,可她人微言轻的,可什么都没说……

宋月初慌忙垂下眸子,那道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盯得她心里发慌,手微微一抖,便不慎撞翻了桌上的酒杯。

月白色的襦裙顷刻浸湿一片。

宋月初缓缓站起身,借换衣服的由头匆匆离开了宴席。

老夫人还在赞不绝口的夸赞江姝容的“知书达理”,裴峋的目光却被那抹慌忙逃离的背影吸引。

他微微蹙眉,突然起身,声音沉静:“母亲,孩儿先回去休息。”

老夫人原想再说些什么,又想到他日夜兼程赶至回京,风尘仆仆,甚是辛苦,便不忍再唠叨。

“好好好,你且好生休息,此次回京,你日夜兼程,想必是累坏了。”

“定亲之事你也不必操心,自有母亲为你妥善安排。”

后面的话压根没认真听,裴峋匆匆行礼便转身大步离去。

……

宋月初住在偏院,是裴府最偏僻的地方。

方才为了全身而退,她故意打翻酒盏,弄湿了衣裙,众人只顾着围着裴峋转,自然无人在意她的去留,她很容易便脱身离开。

二月的风带着飕飕凉意,直往衣襟里钻,宋月初本就穿得单薄,不由感到一阵寒意,当即加快脚步往偏院走。

“宋月初,你站住!”身后猛然传来一道声音。

宋月初脚步一顿,刚一转头便见裴乐央领着丫鬟迎面走来。

裴乐央早就看她不顺眼,方才见她匆匆离席,心中更是不畅快。

拦下宋月初,裴乐央趾高气扬地道:“没规没矩的,祖母和母亲都尚未离席,你不在旁伺候,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

在裴府,裴乐央没将她当做待嫁入府的嫂嫂,只视她为随意使唤的奴仆。

裴乐央骄纵任性,宋月初平日里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只能顺着她。

闻言,宋月初如实道:“方才在席间不慎打翻了酒盏,弄湿了衣裙,想回去换一身。”

裴乐央上下打量她,见她袖口处确实湿了一片,知晓她没有撒谎。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

“你手里的盒子,装的是什么?”

虽劝过自己别惦记,可裴乐央心里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