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多了,只会一直喊要尿尿。
“嘶……不明觉厉啊!”乔明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棕色液体,仿佛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钟鱼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过去。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奇怪了。
乔明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这么个杯子。
“你喝的这是啥啊?”
钟鱼好奇地问,“咖啡?”
“不是啊,”乔明咂巴咂巴嘴,“是中药。”
这话一出,萧芷宁看了过去。
下午在酒店房间整理行李的时候,乔明就从行李箱里掏出几袋子中药,郑重其事地放进了房间的小冰箱里。
他还特地强调,这是带了这几天的量。
萧芷宁当时还真挺惊讶的。
“……中药?我尝尝。”钟鱼一听是中药,眼睛亮了。
乔明说:“苦的。”
“我不信,尝尝再说。”钟鱼坚持。
萧芷宁心虚地喝了口水,心里有个小人在嚎叫。
这可不兴喝啊!
乔明拗不过,把杯子推了过去:“别给我喝完了啊。”
钟鱼往自己的空水杯里倒了一点,端起来,浅尝了一口。
品了品,还煞有介事地点评:
“不错,很正宗的中药味。”
乔清雾坐在旁边,看着这俩男生的迷惑行为,不理解,也不尊重。
“中药诶……”她指了指杯子,“你连这也要尝吗?”
乔明一脸理所当然:“这咋啦?”
这是他和钟鱼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从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每次四人宿舍里有谁带了吃的喝的,没一会儿就会被剩下三个饕餮瓜分得干干净净。
只要不是屎,露头就秒。
别说是中药了,哪怕对方喝的是毒药,他们估计都要凑上去尝尝咸淡。
“对了,你这中药是什么功效啊?”钟鱼放下杯子,随口问了一句。
乔明动作一顿,故作不经意地瞥了身旁的萧芷宁一眼,然后又看向对面的钟鱼,嘿嘿一笑:
“养胃的,独家秘方。”
闻言,萧芷宁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
她别开视线,心下嘀咕着,还好钟鱼只喝了一点点。
要是真让他喝多了,按照这中药所宣传的那些生猛功效……
原本就强的,喝了还不得强上加强啊?到时候乔清雾可就真的要遭老罪了。
想到这,萧芷宁同情又羡慕地看了乔清雾一眼。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啊。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一直乖乖坐在爸爸妈妈中间的岁岁,这会儿正捧着自己的小水杯。
小家伙看到爸爸和舅舅都在喝那个黑乎乎的水,黑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
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馋虫被勾起来了。
爸爸和舅舅都抢着喝的东西,那一定是绝世美味吧!
岁岁坐在长凳上,桌子下的小短腿兴奋地晃了晃。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把自己的水杯往乔明那边推了推。
“帅舅舅~”
小奶音甜甜的,带着满满的期待,“我也想喝一点点。”
乔明愣住了。
他手里还拿着杯子,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东西她不能喝。
就在这时,身边的萧芷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了。
她伸出手,一把按住岁岁的小水杯:
“不行!小女孩儿不能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