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九门八门,管他什么尸狗吊不尸狗吊,大半辈子都过去了还有完没完啊。”
“你听胖爷的,这事咱不沾手了。”
他把吴邪往自己身后挡了一步,转头看向时苒,那张圆脸上挂着一个七分真诚三分狡黠的笑。
“领导啊,我们天真该不会被当成祭品给献祭了吧,你给个准话,胖子我就信你。”
“不会。”
“你听见没,不会,所以这烂摊子咱们不管了,而且你看小哥现在都端上铁饭碗了,九门那些老黄历估计也不会追究了吧,是吧?”
胖子一边说一边眼珠子滴溜溜地瞅着时苒,明显是递了个话头过去等着她接。
时苒嫌弃道:“那就看他们咬不咬人了,不过以后倒斗,去国外吧。”
“天真,这下你听见了,人家领导一口唾沫一个钉,金口玉言,绝不反悔,以后咱就老老实实当个守法公民。”
吴邪被胖子喷了口水,抹了把脸,终于从刚才那种被真相击穿的恍惚里回过神来。
他捏了捏眉心,用那种又嫌弃又无奈的语调打断了胖子的滔滔不绝。
“胖子,你现在说话真的开始倒沫子了。”
“嘿,我说吴邪同志,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你还这么拆我的台,倒沫子怎么了,胖子我心不老,你和小哥让我少操点心比什么都强。”
吴邪摆摆手,找了个角落坐下,就开始发呆了,胖子知道他又在琢磨这事了,就走到小哥旁边。
“小哥啊,你说这是闹得,这么多年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要是下斗救人,他王胖子绝对没二话,但一听见吴三省和解连环也插手,他就觉得头疼。
之前那些年,吴邪是怎么过来的,他看在眼里,有时候他真搞不懂,不是吴家这么个独苗苗么,怎么还可劲把人往死折腾,生怕人活着出来是吧。
他们这些年走过的地方,哪个不凶险,哪个不是九死一生,万一真折在哪,他们找谁,花儿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仇人看见都释怀了。
张起灵看胖子苦大仇深的样子,从包里找出两包牛肉干给他,又拍了拍他的肩,意思是不会有事。
胖子又是长叹一声,接过牛肉干吃了起来。
刘洋八卦的瞅这个,看那个,凑在时苒旁边问:“老大,这九门弯弯绕绕挺多啊,还都是那两个老货设的局?”
“所以你这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没事喝点蛋白粉,你算计不过。”
刘洋立马不乐意了,“我这都是精肉,实打实练出来的,可不是蛋白粉喝的。”
张起灵早在刘洋凑过来的时候就过来了,也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人。
刘洋脑子难得动了动,看了眼时苒,表情有瞬间的扭曲,然后给张起灵竖了个大拇指。
你才是真神,敢啃硬骨头。
特殊部门一句话广为流传。
那就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招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从老大,到奚含,到丹姝、夜猫,还有局里那些这回没跟过来的,他们都是退避三舍的。
打人一顿,没个三五天都下不了床。
就资历最老的胡屿,也尝过被铁砂掌扇过的滋味,要不是这家伙有点本事,估计牙都能被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