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美心里也又好气又好笑，但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笑着岔开话题，把话头又绕了回去：“高教练说得对，不过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看，能不能提前安排苏明先考试？他确实练得差不多了，我坐他的车，开得比我还稳。你只需要提前安排让他考就是了，过不过我们自己承担。”
高教练见林淑美又把话题绕回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猥琐。他往林淑美身旁凑近了一些，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然后直接把手搭在了她的细腰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猥琐地笑道：“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林小姐这么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林淑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侧身一闪，抬手没好气地拍开了高教练的手，冷声喝了一句：“高教练，请你放尊重一些！”
高教练被拍开了手，脸色骤然一变，恼羞成怒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板起脸来，冷哼一声道：“想要提前考试？那就好好练车吧。什么时候在我这里练够了时间，我说可以了，苏明就什么时候考试。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来！”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脸上挂着一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得意笑容，用下巴挑了挑苏明，像是在说——小子，你女朋友不识抬举，你的考试就别想过了。”
他正得意地笑着，苏明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拍桌子，只是面无表情地绕过桌子，走到高教练面前。高教练抬起头，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苏明的手已经扬了起来，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川菜馆里炸开，隔壁桌的两个食客同时转过头来，连厨房里掌勺的师傅都从窗口探出了半个脑袋。高教练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苏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打我？”
一旁的林淑美这一次没有拦，也没有按苏明的手。她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痛快的笑容，跟着鼓了两下掌，声音清脆而响亮：“打得好。”
高教练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庞，脸红得像猪肝，用手指着苏明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微微发抖：“你完了！你的考试别想安排了！我告诉你，整个驾校都别想安排你考试！你等着！”
苏明面不改色，伸手一把揪住了高教练的衣领，往上一提，把他整个人拎得微微踮起了脚尖。
他的力气比高教练想象的大得多，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脸涨得更红了。
苏明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一块铁板：“不安排可以，把钱退了就成。学费，练车费，一分不少，全给我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