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是方言州,他看到这么多人,特别是李老也在。
他不由得放下双手,手足无措起来,尴尬地说:“李老,还有各位同仁,我、我,对不起,打扰了大家。”
他刚想退出,被李老叫住了:“这位老板,你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哦,这奇了,我一半种的是买来的种子,一半是芸殊给的种子。这两个不同的种子,收成居然差了七八倍。”方言州无比激动地讲。
大家愕然!
李老问:“怎么个差七八倍?”
方言州道:“我买来的种子,十亩地亩产量约九十斤;而芸姑娘给的十亩地,亩产量约七百多斤。这不是八倍吗?”
江知庄说:“这么说是种子的问题,芸姑娘你当时是在哪里买的种子,不对,我们打赌时,你不是就在买种子吗?”
大家纷纷看向芸殊,如果她点头,那今天就去那家店抢种子。
芸殊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后来,我并没有买那家的种子,而是我一个朋友,从大老远给我送来了那些种子。各位,种子优良是重要的,但方法和操作也有一定关系。”
李老说:“方老板家亩产量约七百斤,而云锦棉庄亩产量约是九百斤。嗯,相同的种子,同样的土地,却是不同的收成。”
方言州一惊:“芸姑娘,你们亩产量九百斤?我的乖乖。各位,我的棉花种植也是芸姑娘教的。”
大家纷纷点头。
“那芸姑娘,你这些种子能否卖给我一些?”
“对,我们也要。”
都说想要……
芸殊笑道:“要购买棉花种子自然可以,但我要明确告诉大家,你们明年种,产量并不一定会有我今年的多,当然,比你们原来的肯定多得多。”
“为什么呀?”有人问。
“这种子,我那朋友说,是杂交的,是种子培植基地生产的,第二次用,可能抗虫性丧失,产量通常会下降 15%左右。”
“没关系,那也比我们的好很多。”
芸殊笑道:“大家如果想要,可以在我四叔那里登记一下,到时候把种子弄出来后,再分给大家,不过可能稍微比外面的种子贵一些。”
“没问题,”大家纷纷将张保山围住了,张保山找来一个本子,把他们说的都记了下来。
这时,江知庄走了出来,向大家高声宣布:“各位,大家给我做个证,我和叶芸殊的赌注立刻就生效。我心服口服!”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双手恭敬地递到芸殊面前:“芸姑娘,愿赌服输,这是一百两赌资。”
芸殊笑了,忙推辞:“江知庄,算了。你是前辈,我当时不懂事,多有冒犯,一句闲话不足以当真。”
江知庄摇头:“此话不对,我们立了字据,当真,我江某不是那种不讲诚信之人。在此,我向芸姑娘深深地道歉,我有眼不识泰山,芸姑娘是棉花界的奇才,我愿赌服输。回去必向魏大人辞去知庄一职,把祈福棉庄交给芸姑娘管理。”
大家哗然,这一切都是真的。
“江知庄,这就真的严重了。”芸殊摇头,她可没真想逼江知庄退位。
众位庄主、东家都不作声。
芸殊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李老走过去,轻轻地帮芸殊把一百两银子收下:“芸丫头,这本该如此。我也希望你能接管祈福棉庄,这将是丽山镇最大的幸运。”
江知庄深深地给芸殊鞠了一躬:“本该如此,能者上,庸者下。芸姑娘,祈福棉庄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