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的看着四壁粗糙的砖墙,空荡荡的房间,不禁嘿嘿一笑:“芸姑娘,果然是高风亮节,这么朴实,不过这也方便。”
“呵呵,是比较方便,平时这里还可放放东西,甚至搭个铺子还能睡觉呢?”张保山不好意思地解释。
“是啊,搬起家来也简单。”
“搬走,我们为什么要搬走?”张保山不解,然后马上他就意识到,这些人该不会是为了那个赌注来的吧。
其他人不禁都偷偷的笑起来,张保山马上就不好了,他放下了笑脸,对这些人开始有点不以为然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芸姑娘,这棉花也收了,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王东家故意提问。
“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自始至终,芸殊没有提赌注的事,装聋作哑的。
钱掌柜和王东家两人相视一笑,这芸姑娘恐怕要不认账,她自然知道已经输了,却非要硬撑。
芸殊不以为然,只是让小鹃去给大家倒茶。来者都是客!
八个人一个个的鼻孔朝天,他们不等芸殊招呼,就各自坐了下来。
钱掌柜的笑着说:“我们有人去请了李老和江知庄、吴知庄,还有魏大人等,都会过来。”
王东家补充说明:“你的这次打赌,可是整个的丽山镇一件大事,不能马马虎虎,不能随便算了的。对吧,芸姑娘!”
芸殊只是淡淡的一笑:“多谢大家这么热情,你们真的帮了我们大忙。谢谢大家!”
说完便深深地给大家鞠了一躬。
大家的眼里只有期待芸殊吃瘪,所以他们都是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当然,芸殊也没把他们当回事。
“芸姑娘,我透露点信息给你,祈福棉庄今年可是大丰收,比往年都要好,已经达到了亩产一百一十多斤了。”王东家得意的说道。
芸殊一听,心里更有数了。
钱掌柜的四处张望,他想看看堆放的棉花,却没有看到。张保山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后,就开始警惕起来。把仓库大门牢牢关住,还让卞贤、汤泗和陈泽恩三人守住仓库,没有自己和芸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大家便一边闲聊着,一边等李老等人的到来。
现在各大棉庄都收完了二茬,尾茬很少,基本上都没什么可考虑的了。再过几天,就有许多的商家前来购棉了,哪里还有时间来管什么打赌的事情啊。
钱掌柜留了一个心眼,他就想着去看看芸殊收了多少棉花,他们心里才有数。当然,今年想要超过祈福棉庄的总产量,那是天方夜谭。
他借口说要去上茅房,便一个人溜了出来,这里很简陋,就这么一排房子,堆放棉花的仓库,一般都会在尾部一两间房子。他朝后面走过去。
结果,是员工的生活区域,厨房、饭堂和员工睡觉处。那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中间两三间房子了。
他装模作样地低着头走,如果遇到人就说自己不小心走错路,他慢慢靠近仓库。可惜仓库的门是关闭着的,他刚要走过去开门。
从侧面走来了两个人,他一看其中一人,吓得赶紧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