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无时无刻地汲取着天地间的能量。
甚至连清晨雾中的水汽，他都能感受到内部蕴含的分子律动，并在瞬间将其同化吸收。
“这就是……第八层大圆满的力量吗？”
陆凡握紧双拳，闭上眼睛继续回顾这一晚上的感悟。
但片刻后，他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不对，好像并没有达到大圆满的境界！”
经过一夜的融合推演。
陆凡总算是悟透了吞渊镇海诀这门功法的本质。
这门功法，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瓶子。
从最开始的第一层到如今的第七层。
每一次突破，其实都是在改变这个瓶子的形状和容量，让内部的潮汐罡气释放出来。
最开始。
它是个装不住水，没有盖也没有底的破漏斗。
但到了后面，它不断进化。
有了坚固的瓶底，有了锁住能量的盖子，容量也变得更加庞大……
而到了第七层的【无量海域】。
更是拥有了自动蓄水的能力，能量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
但！
只要它还是一个三维层面上的瓶子。
其容量就终归是有限的。
哪怕它大如汪洋，也总有被填满或者被抽干的一刻。
能量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无始无终，循环往复。
而传说中第八层大圆满的核心奥义……就是要彻底改变这个容器的维度！
让它的形状不断弯曲，环绕，内嵌。
最终打破内部与外部的结构界限。
就如同那神奇的克莱因瓶！
真正的克莱因瓶，是一个在四维空间中才能完整拓扑存在的闭合曲面。
它的瓶颈通过第四维度直接与瓶底相连，不与瓶身发生任何物理相交。
而吞渊镇海诀的大圆满就跟克莱因瓶的原理是一样的。
若是能达到大圆满境界，那就意味着，哪怕把整个地球的海水全倒进去，也永远无法将其装满！
而它的每一次攻击，也都将是自给自足，永不枯竭！
只可惜，如今他体内的功法形态，还未达到真正克莱因瓶的维度。
充其量，也只是在修罗之瞳的影响下，形成了一个模仿克莱因结构的三维模型罢了。
陆凡暗自叹了口气。
想要彻底突破最后这层维度瓶颈，恐怕单凭尚未完全消化的修罗之瞳，力量还远远不够。
还需要更庞大的能量刺激。
不过，陆凡也没有因此气馁。
毕竟这门功法当初可是能封印黑龙皇的存在。
若真这么容易就达到大圆满，其上限也就没那么恐怖了。
陆凡收敛气息，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屋内。
那个伪装成白景元的影卫，此刻正端着红酒杯，惟妙惟肖地模仿着白景元的姿态。
“行了陆影，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出发吧！”
陆凡整理了下衣服，下达指令。
“让这个分身继续留在屋内，做好本职工作！有任何关于方舟或白家的风吹草动，随时向我汇报！”
白羽点了点头，一个锐利的眼神递过去。
那假白景元立刻清了清嗓子，拿起屋内的通讯设备，命令管家送白羽离开庄园。
而陆凡照常缩小身形躲进了空间戒指里，由白羽贴身携带，重新回到了昆仑特区那繁华喧嚣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