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主的名头现在在千秋比皇子们还大,只要在帝都附近的人谁不知道?
皇太后宠着这位公主,皇帝对这位公主不薄,就连北燃皇子对公主也不一般,他任世严就算是把枕头垫得再高也想不到姑娘是这样的身份啊!
“起来,起来,我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姑娘,只是被皇上和皇太后高看罢了。”刘月月上前把任老爷子扶起来。
等着人起来之后,她认真地叮嘱道:“我没真正暴露身份之前,您可不能告诉任家任何人。不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些人会盯上我,迟早还是会盯上芽芽。”
“明白,明白,草民一定不会说的。”任老爷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老爷子,把称呼改过来。”刘月月纠正道。
哎哎哎……
任老爷子眉开眼笑,笑着笑着就突然哭了起来。
“您,怎么又哭了?”刘月月不解地问道。
任老爷子擦了擦眼泪回道:“芽芽跟着老朽这个没用的老头受了那么多罪,终于找到可以真正护着她的人,老朽高兴,高兴啊,哈哈……”
“别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刘月月叮嘱道。
任老爷子点点头,他留刘月月吃晚饭。
刘月月没有推辞,既然来了,也不差这顿饭的时间。
吃过晚饭,刘月月从任家离开。
出门就发现有人从任家跟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她一脸淡定地走进人群,没多久就把尾巴甩掉。
不过,她并没离开,而是跟着去看看他背后的人是谁?
那人很快回到任家,然后去见了任应成。
“主子,那小子溜了。”下人拱手禀告道。
“没用的东西,给老子滚出去!”任应成气愤地把人踹了出去。
哎……
他长叹一声,嘴里喃喃说道:“这次爹是真的伤了心,看来我得娶个大家闺秀回来稳住才行。”
“大老爷,那何姨娘?”旁边的下人问道。
“那贱人居然敢这么蒙骗我,让人送去庄子先养着再说。”任应成虽然痛恨何氏,可是,还是习惯了她的陪伴。
“是!”下人听到这话退了下去。
刘月月看着这扶不上墙的玩意,真要把芽芽送回来还不知道怎么被这个渣爹嫌弃。
不过,那个二娘是不能留了,留下来肯定是个祸害。
而且,她也想知道二娘的背后到底是谁?
于是,她跟着那个下人离开屋子。
下人来到后院,让两个婆子把昏迷的何氏扔进马车,赶着马车离开任家。
刘月月跳到了马车顶上,跟着马车出了丁香城来到城外。
路边有不少庄子,这些都是有钱人买下的,随便一座庄子都得不少银子。
马车进了庄子还跑了一段,来到一座比较偏僻的院子,两个粗使婆子将昏迷的何氏扔进一间简陋的屋子,随后把房门给锁了起来。
刘月月在锁门之前进了屋子,等外面的人离开之后,她设置一道阵法,然后戴上面具上前把二娘给弄醒。
二娘猛然清醒过来,看到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她激动地大喊起来:“你,你是谁?来人,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