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和冷硬。
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那片铺天盖地的军阵，天竺国国王目光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
李世民催马上前数步，在城楼下停住。
抬起头，声音洪亮而沉稳，如同金石撞击般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城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竺国王，朕乃大唐皇帝李世民。”
“朕率军西征，途经此地，听闻你的国土已被魔道渗透。”
“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护佑子民，反而与魔道勾结，祸害一方！”
“朕劝你三思，及早回头，朕可念在你是一国之君的分上，给你一条生路。”
城楼上的国王低着头，看着城下那个骑马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扶着城墙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碴子一样清晰而冷硬。
“呵呵………李世民，大唐皇帝。”
“你的名头朕听说过。”
“一路西征，灭国无数，被人称为一代雄主。”
“可你到了朕的天竺国，就想凭几句话让本王低头？！”
听到这番话李世民的面色沉了几分。
“你信魔道，魔道给过你什么？”
“你身为国君，眼睁睁看着你的子民被魔道蛊惑，你心中可有一丝愧疚？”
国王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嘲弄和轻蔑，在城楼上回荡开来。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直起身，看着李世民的目光中满是冷意。
“愧疚？本王为什么要愧疚？”
“本王是天竺国的王，本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竺国。”
“西方佛门在这片土地上享了那么多年的香火，可他们给过本王什么？”
“他们只会念经，只会说什么因果报应，说什么慈悲为怀。”
“本王的军队打不过邻国的时候，他们在念经。”
“本王的百姓闹饥荒的时候，他们还在念经。”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手指向城下的军阵，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可魔道不一样。”
“魔道给了朕力量，给了本王让天竺国强大的方法。”
“本王的军队如今比十年前强了何止一倍，朕的国库充盈。”
“不就是把一些贱民的命贡献给魔道吗？！”
“那些贱民的命不值钱！哈哈哈哈！”
“本王的子民虽然少了一些，但剩下的人过得比从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你觉得本王做错了？！”
李世民握着轩辕剑柄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你用子民的性命换取力量，你还说自己没错？”
国王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
“李世民，你站在城外，身后有百万大军，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指责朕。”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大唐有一天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你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手里的那把剑，杀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