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自以为“骂赢了”,其实完全想岔了。
“先把人弄走!先离开这鬼地方!至于李建业,必须死!一定得死!我要亲手剐了他!”何雨柱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咬牙切齿。
行动,这就开始!
他铁了心,要把秦淮茹和两个孩子绑走,送去东瀛。
现在不杀,是嫌太便宜。
她刚才骂得太毒、太绝,光是死,根本不够还债。
要活着带走,让她余生每晚都做噩梦,梦见今天这把枪、这张脸、这句“畜生”。
“田中先生,眼下怕是出不去了。”
旁边一人凑近,压低声音,“警局刚接到密报,已经锁死了咱们藏身的这片胡同。
外面全是便衣,连只耗子钻出去都费劲。”
“那你说咋办?坐这儿等抄家?”何雨柱冷笑,“立刻启动B计划!
把警察视线扯开,放火、砸车、假报警,怎么乱怎么来!
趁他们乱成一锅粥,咱们从后墙翻出去!
实在拦不住,就开干!
反正先得把她们仨弄走,别的,路上再说!”
之前他压根没琢磨“撤退”这事儿。
心里只有一把火:报仇。
烧尽秦淮茹、烧尽李建业、烧光四合院所有熟面孔。
可秦淮茹那一顿骂,像盆冰水浇头上,让他猛地清醒。
留着活口,比打死更有用。
那就走。
带她们走。
先挪出四合院,换地方再说。
眼下被困,险象环生,唯一出路。
干票大的,把水搅浑!
他们埋在暗处的人,早备好了。
时机,就在此刻。
“好!”手下应声转身,摸出信号器,按下了按钮。
远处,一道无声的火光,在夜色里悄然亮起。“这帮人……简直不要命了!”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那副样子,心口一紧,差点喘不上气。
太吓人了!
真不是装的,是真疯!
“一群亡命徒!”她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准没好果子吃。
危险?何止是危险,那是踩在刀尖上走路,连呼吸都得掂量分量。
可万幸的是,何雨柱没当场动手。
没立刻结果她们娘仨。
这就等于……还吊着一口气。
一口气在,就有翻盘的可能。
对她们来说,活下来,就是赢麻了。
别的?早不重要了。
所以她干脆不动了。
不吵、不喊、不挣。
她比谁都清楚:这时候再撩拨一句,怕是要把命直接送进火坑里。
好不容易把人从“杀”拉回“留”,哪能又一把推回悬崖边?
她只能压住心跳,稳住手脚,等着看。
看何雨柱到底想干什么。
看他是不是真能把她们娘仨弄出这院子,带到他想去的地儿。
说来也怪,她竟还有点好奇。
反正……刚才是真死过一回了。
现在还能站着喘气,纯属白捡的。
白捡一大笔!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
“警察同志!快!中院秦淮茹家有动静!”
前院阎埠贵屋里,季廷国猛地拍桌站起,声音发紧。
他们早摸清底细了:
何雨柱一伙人冒充阎埠贵,混进了四合院,现在就藏在秦淮茹家!
这就是他们的落脚点,也是下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