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船，那老登在前面等着呢。”
陈默伸手拉住田小雨的手腕，一把将她扯上皮艇。
众人稳稳坐在充气船上，特战队员从背包抽出工兵铲，直接当船桨划动。
皮艇顺着水流进入通道。
陈默站在船头，手电照亮前方。
通道尽头，暗河一分为二，中间立着一根钟乳石柱。
石柱上方凹槽里，放着两颗夜明珠。
左边通道口夜明珠散发红光，右边通道口夜明珠散发绿光。
张老坐在船舱里，掏出罗盘，手指在边缘敲击。
“这红绿光芒必合阴阳双煞啊。”
“生门死门全在这一念之间。”
“红为阳，绿为阴，水流走向这是偏西南方向。”
田小雨眼球上翻，光标闪烁。
“哎呀算啥算！”
“王二狗在墙上写了。”
“红灯停绿灯行，硬闯还得扣十二分呢，而且要罚款两百文铜钱！”
张老托着罗盘的手僵住，嘴唇发青。
赵刚挥动工兵铲。
“右转，进绿灯通道。”
皮艇拐进绿光通道，水流逐渐平缓。
前方豁然开朗，巨大溶洞展现在眼前。
溶洞正中央的水面上，矗立着一座青铜建筑，表面密布铆钉和齿轮，这就是日记记载的绝对防水舱。
皮艇靠岸。
众人走下船，停在大门前。
门板光滑，没有任何锁盘阵法。
正中间靠右位置，开着一道长方形缝隙，旁边刻着字。
摇摇车，投币一次开启宝库。
张老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摸出一枚长满绿锈的铜钱。
他拿着铜钱直往投币口塞。
系统面板跳出警告。
田小雨开口。
“你那铜钱不顶用！这机器是他造的投币机。”
“内部装了重力感应弹簧，只认一元钢镚大小的重量啊！”
张老手指停在缝隙外。
陈默将步枪挂在胸前，手伸进内贴袋，那是买水随手塞进去的找零。
他夹出一枚一元硬币，表面还印着菊花图案。
手指前送，硬币滑入缝隙。
金属碰撞声顺着管道往下传。
叮当。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电子合成童音在青铜球内响起。
大门从中央向两侧退去。
白烟从门缝里喷出，瞬间笼罩众人。
赵刚大喊出声。
“毒气！戴防毒面具！”
特战队员双手抓向装备包，扯出面罩往头上套。
田小雨大步走入白烟，双手在身体两侧挥舞。
“卧槽干啥呢你们！”
“干冰机没关，这老登两千年了还在敬业造景啊。”
白烟被手掌驱散，彻底露出舱内真容。
正中央摆着一台青铜保险柜。
四周墙壁贴满锦帛。上面用颜料画着边框，写着大字。
新朝最强打工人王二狗。
幼儿园算术第一名。
张老越过田小雨，扑倒在保险柜前，双手在表面抚摸。
保险柜正面刻着字。
语音密码：赞美我。
张老双膝跪地。直起上半身，双手合拢举在胸前，大声呼喊。
“王莽大帝！”
“千古一帝！”
机器发出长音，没有动静。
田小雨站在旁边，眼前光板闪过字符，真话机制触发。
“他这人真特么臭不要脸！”
“这机器识别的是特定频段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