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五妮……你不识好歹……哎呀……杨五妮是仲秋托我来的……你不能打我……
杨五妮……你住手……我和你没完……我是媒婆……”随玉米劁猪一样的惨叫着。
“随玉米,走,我带着你把你的好意告诉给整个屯子里的人。
我要让大家伙都知道你随玉米和张长光、张开举对张长耀有多好。”
杨五妮拽着随玉米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村子中间的那棵大杨树下。
几个唠闲嗑儿嗑毛嗑儿的女人,看见杨五妮扯着随玉米,就知道有好戏看。
都主动的站起身来,把中间的位置腾出来。
“你们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大伯嫂。
我们家张长耀生死不知,他就开始帮我撺掇找男人。”
杨五妮一只手把随玉米得脑袋按的靠在树上。
“我的妈呀!这个随玉米还真能干得出来。
要我说这个娘们儿就是想把杨五妮嫁出去,霸占他们家的家产。”
“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张长耀家家底厚,谁见了不眼红。”
“这个随玉米还真踏马没抻头儿,这个事儿能着急吗?
杨五妮和张长耀那感情,好的一个人似的。
咋可能才几天就忘了,带着孩子找下家呢?”人群里议论起来。
“你们知道个屁,我又不是帮她着别人。
我是帮她和齐仲秋撺掇,那不是为了她好吗?
人家齐仲秋是老师,人家能要她,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
随玉米不服气的歪着头帮自己和几个女人辩解。
“随玉米 我让你嘴硬,我今天把你的嘴打歪。”
杨五妮听随玉米还有精力犟嘴,就左右开弓给了她几嘴巴子。
“呸!杨五妮,我就知道你就不和齐仲秋就是想攀廖智这个高枝儿。
人家廖智是乡长,比齐仲秋官儿大,招人稀罕。
你要是真像你说的要守着张长耀,就别让廖智住在你们家。
你们俩东西屋住着,半夜钻进一个被窝谁知道。
明明都是两口子了,还踏马装清白,既当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好事儿都让你占了,还当着外人装清高。
随玉米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抻着脖子和杨五妮硬刚。
“随玉米,我踏马今天打死你,我让你顺嘴胡咧咧。”杨五妮气的还想抬手打随玉米。
“五妮,你不能生气,咋又跑出来和别人干仗?”
身后的廖智赶过来,拉住杨五妮抬起的手。
“廖智,从今天开始你搬出我们家,我的事儿也不用你管。
只要你还在我们家住一天,我的日子就消停不了。”
杨五妮松开抓住随玉米头发的手,推开廖智往家走。
“五妮,那些事儿和我有啥关系?我要是离开了,你和孩子们咋办?
张长耀现在不在家,我必须要留下来照顾你和孩子。
我不管别人咋说,也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不走。
只要张长耀一天不回来,我就要住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
廖智跟在杨五妮身后,一脸的无辜像儿。
“廖智,你知道屯子里咋说的吗?我现在是一个寡妇,我怕风言风语。
我要清清白白的守着这个家等张长耀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想他回来听见满屯子人都说你半夜钻我被窝儿,说我守不住,说我是破鞋匠子。”
杨五妮回头举着拳头,看着廖智的眼神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