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条腿压住关玉田的胸脯子,两只手换着,“啪啪”一顿扇。
把关玉田的大长脸扇成了胖嘟嘟的倭瓜脸。
“三婶儿,我媳妇儿说了,伸手不打送礼人。
你不讲理,我给你送二斤猪肉来你还打我?”
关玉田举着手里的猪肉,满肚子委屈,含糊不清的说。
“关玉田,你踏马的是真没长心,还不赶紧滚犊子,一会儿五妮嫂子打死你。
顶大个脑袋瓜子,满脑袋浆糊,好赖脸不会看。”
侯九听见了响声,从豆腐坊里出来,拉住杨五妮,让关玉田走。
“哼!我就知道我三婶儿当了乡长媳妇儿指定对我不好。
我家败家娘们儿非得说没事儿,你等回家的,看我咋拾掇她。”
关玉田起来拍着屁股,看着手里的肉都是土,嘴里小声的嘟囔。
“卧槽你祖宗的关玉田,我让你还踏马胡说。”
杨五妮斜楞眼睛看了一眼侯九,侯九被打怕了的赶紧松开手。
杨五妮飞起一脚,把低头看肉的关玉田又踹了一个大前趴子。
前门牙磕在地上飞出去,落在他自己的眼前。
“三婶儿,你干啥还打我, 我的牙都掉了。”
关玉田把自己的牙捡起来,想要往自己的牙床子上按。
“关玉田,你给我记住,只要你再敢说我和廖智咋咋滴,我就还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就不信你不怕打,你说一回我打你一次,直到你不说为止。”
杨五妮指着爬起来,看着牙和肉心疼的关玉田警告。
“不说就不说,干啥打人?又不是我自己说。
别人也这样说。”关玉田歪着脖子和杨五妮犟嘴。
“别人我说那是别人的事儿,你说就不行。
我再听见你和别人说,你看我打不打的你屁眼子开花,脑袋瓜子放屁。”
杨五妮往前走几步,抬起腿吓唬关玉田。
“不说!不说了!再说你就打死我行了吧!”
关玉田拎着猪肉就跑,跑的远一点回头跳着脚的喊。
杨五妮靠在墙上,两个肩膀垂着,和刚才判若两人。
林秋生了一个儿子,杨五妮一直没有过去看。
给侯九拿了五十块钱下奶,她不再寻思这钱会被侯九拿去干啥。
魂儿丢了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机械的干活儿、做饭,经管孩子、睡觉。
廖智也不提任何关于张长耀的话题,两个人坐在一起就是相对无言的互相看着。
“五妮,长耀的事儿我才听说,爹和你大哥在家抱在一起哭。
我看他们俩哭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我来给你下奶。
大嫂家困难这个你知道,钱没有,老母鸡给你拿来了两只。
你留着下蛋还是炖着补身子,大嫂不管。
还有这个,是我给几个孩子做的小棉袄、棉裤。
我寻思你这心里难受没心情干活,天马上冷了,可别给孩子们冻着。”
随玉米一只手抱着一个花布包,一只手手拎着拴两只老母鸡的绳子。
把鸡扔在地上,打开花布包拿出来里面几套新做的小孩儿棉衣服放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