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小子,想的真是长远,还说自己对林秋没感情,切!”张长耀使劲儿掐了一下廖智。
“有没有感情是一码事,确实是我害了林秋,我不能假装不知道。
我的责任我自己担,只要她和侯九把日子能过下去,我还是要结婚的。
我也想和你一样生半炕的孩子。”廖智坐起身来,看着孩子们。
秋天的风时冷时热,让下地干活儿的人们一会儿穿棉袄,一会儿穿短袖。
张长耀这几天忙的四脚朝天,除了做豆筋儿送豆筋儿。
回来还要去地里拔绿豆,割黄豆,幸亏侯九这小子有使不完的力气。
廖智完全指望不上,这几天长在了乡里规划着明年在河上建桥的事儿。
杨五妮的腰需要静养,老叔说了最好别干活儿。
还有一个大忙人就是赵秀兰,看着几个孩子还得给炕上养着的杨五妮和林秋做饭。
大家都忙并快乐着,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一天早上,张长耀送完豆筋儿一直没回来。
“五妮嫂子,你看看,太阳都照屁股了,我长耀哥咋还没回来呢?”
侯九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找杨五妮。
“侯九,我的傻儿子,你长耀哥不回来你不就不用挨累了?”
赵秀兰看着侯九着急,拉着他,让他坐在炕沿上。
“娘,我帮长耀哥割完黄豆,有事儿。”侯九推开赵秀兰。
“侯九,你又有啥事儿?不会是还要找不三不四的人去吧?”林秋着急的撑着身子坐起来。
“林秋,你个女人家家的,别管老爷们儿的事儿。
你再磨叽,我就消失,让你们找不到我。”侯九斜愣了一眼林秋。
“侯九,给你脸了是吧?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啪”侯九话音刚落,杨五妮的巴掌已经呼在了侯九的脸上。
“五妮嫂子,我……我那是着急要把活儿干完。
长耀哥说了等咱家拾掇完秋,让我去给廖智打下手。”侯九委屈的捂着脸。
“扯啥犊子,我就不信你长耀哥能说这话。
廖智那是在干正事儿,你去跟着掺和啥?
我看你就是心不踏实,总想着当官儿捞油水。
你要是在廖智跟前儿那不是帮忙,你那是给他添乱。
再说,你就是想见苗雨是吧?你是不是还想和苗雨勾搭?
侯九,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咱们这个镇子上。
你要是敢和苗雨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打个半死,不信你就走着瞧。”
杨五妮揪着侯九的衣领子,拖着他让他去豆腐坊里洗豆腐包。
天阴的厉害,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秋天下暴雨是埋汰秋,老百姓们看着老天爷感叹。
张长耀一直没有回来,杨五妮也站不住脚的顶着塑料袋子站在路口张望。
“五妮嫂子,那是不是咱们家毛驴车?”侯九跳着脚的指着不远处的毛驴车。
“张长耀,你这个傻子,这么大雨咋还顶着雨往回走呢?”
杨五妮走着迎了过去,却看见车上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