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嬴政接受了。
既然是仙人传授下来的养生拳法......
瞧着父皇耍了一遍,扶苏对着不规范的动作,只指点了一番。
待嬴政耍完一套,瞥了扶苏一眼,“这套拳法,可有名字?”
扶苏想都没想,“第七套广播体操。”
嬴政,“???”
李斯,“???”
王贲,“???”
还是嬴政先开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扶苏心头一震,赶忙开口,“回父皇,这就是仙人传授拳法的名字。”
“儿臣斗胆猜测,第七套广播体操,实则是仙人传下来的第七套拳法。”
“广播之意,大概就是广为流传,也可被誉为经久不衰。”
“至于体操,儿臣再斗胆猜测,当是生命在于运动。”
......
瞧着父皇眼底的浓厚疑虑,扶苏深吸一口气,缓缓再言,“父皇,仙人还说,每天早晚,各打一遍,便可益寿延年。”
果然,但嬴政一听‘仙人’二字,竟直接相信了扶苏的话。
扶苏这才松了口气。
气氛,又回到了最开始。
深吸一口气,扶苏双膝点地,磕了一个头,“父皇保重,儿臣告退。”
嬴政张了张嘴,可嘴唇颤抖,却什么话都没说。
扶苏起身,欲要离开。
这个时候,嬴政抬手,想要开口。
然而,刚走了两步出去的扶苏,止步,转了回来。
嬴政赶忙把手放下。
扶苏轻声一笑,拱手开口,“禀父皇,有人在关中使坏一事,还请父皇看着办。”
“无论何结果,儿臣都能接受。”
说完,扶苏躬身行礼,大步离开。
瞧着扶苏渐行渐远的背影,嬴政嘴角上扬。
这逆子,倒是会给他找活干。
事关宗室,说实在的,嬴政也不太好出面。
若这逆子把脏活干了,嬴政还可以借坡下驴,安抚一下便可。
然而,扶苏却拍拍屁股走了,把难题留给他了。
冷笑一声,嬴政双眼一凝。
也罢!
嬴政转过身,“李斯,你身为大秦左丞相,嬴成和嬴籴所做勾当,该如何处置?”
听得此话,李斯心头一颤。
事关宗室,他可不想回答。
然而,陛下那双带着愠怒的双眼,始终盯着他......
没得办法,李斯心中叹息一声,拱手开口,“回陛下,臣不敢妄言。”
嬴政哼了一声,“但说无妨,寡人恕你无罪。”
李斯闻言,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拱手开口,“臣以为,嬴成和嬴籴,身为宗室,却勾结世家贵族,企图煽动商贾,破坏关中新政,动摇大秦根基,实在罪不可赦。”
“然......”
“嬴成和嬴籴,既为大秦宗室,杀之恐寒了万千宗族之心。”
“可若不杀,二人所犯之事,实在罪大恶极......”
“可不杀,又难以服众!更难以彰显大秦律令!”
“不杀,恐日后有人效仿!”
“臣以为,不如......”
嬴政眉头一挑,脸色一沉,“寡人不喜吞吞吐吐。”
听得此话,李斯咬了咬牙,心头一横,拱手再言,“回陛下,臣以为,大秦律法,不容侵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削爵、抄家、流放。”
“留二人一条命,既能让宗室看见陛下仁厚,也让天下人看见大秦律法之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