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学生去工地,那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养成安于享乐的习惯,而且适当的锻炼对身体健康也有好处。
但当门房算怎么回事,走吧,书院的新门房过两天就来了,还是只用管饭不用开工钱的那种。
如果我黑心一点,甚至连饭都不用管。”
张绍钦一边漫步,一边在书院里闲逛,张瑾初跟在自己老爹身后,同样背着双手,眼神里带着审视在观察书院。
其实但凡父女俩有一个人在书院,都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虽然制度没有变更,但改变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这次其实是郑元璹他们运气好,刚好赶上父女两人都不在书院,他们其实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张绍钦是不在书院,但是张瑾初如果在,其实他们同样进不了书院的大门。
张绍钦可能还会讲道理,但是张瑾初不会,张绍钦打人还需要理由,甚至还会被李二训斥,甚至惩罚。
但是张瑾初打你,那真的就是打了就打了!至于惩罚,那也是惩罚她爹。
不少学生看到几人之后,都是一脸的激动:“张院长回来了!孙真人!会长也回来了!”
张绍钦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书院的改变确实不小,哪怕算不上“民不聊生”但是绝对是不太得民心。
离着学舍那边老远,张绍钦就听到了吵架的声音,好像是李纲在吵架,而且情绪还挺激动。
张绍钦加快了脚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谁把老头子气个好歹,他把那家伙千刀万剐也没人赔他一个老李纲了。
“学有所长!道有所短!难不成你要让天下人都去通读九本正经吗?”
“李院长!这是皇家大学!教育的学子将来都是要为陛下效力的,如果连这些都不懂,将来如何帮陛下治理百姓!
他都十四岁了,到现在连《论语》都不能背诵,我打他几戒尺以示惩戒,何错之有?”
“几戒尺?据老夫所知,可不仅仅是几戒尺吧?在学堂之上公开贬低学子,便是你为人师的本分吗?”
“诶诶,李师您也别激动,彦儒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他也用心教导过了,今日也是实在被气得没办法了。”
张绍钦走进一个远门,看到一群人凑在学舍门前,左侧有三人都是没见过的,两个青年一个中年,至于右侧,则是李纲,他的身后还站着房遗爱。
结合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事情很好解释,无非就是新来的先生觉得房遗爱文科这方面学习太差。
李纲一人对战三人,气势那是丝毫不弱,颇有武将持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这样张绍钦就放心了,他是真担心李纲气不过,这样可能真的会被耗死。
至于房遗爱,九个多月没见,这会身高已经和他差不多了,但是真窝囊啊!低着头缩在老李纲身后,看着眼眶还有些红,说不定还哭过。
他其实也好奇这个事,按照房遗爱在土木和武艺方面的造诣,他的学习其实是不差的,但是就像郑彦儒说的那样,他到现在都不能背诵论语。
当然,张瑾初也不能,她的学识水平也仅仅是能读书会识字,张绍钦问过李纲这个问题,李纲说这真的就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