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对面的青年抬手制止,李泰看着他,疑惑道:“怎么了?我还没说完呢!”
青年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脑袋看向李泰:“卫王殿下,咱们辩论的是天文星象,不是讲话本!不如咱们就讲一讲对于‘盖天说’和‘浑天说’的看法如何?”
李泰摇摇头:“我说的就是天文知识,你不懂那是你的事,不信你问问我身后这些人,他们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至于什么‘盖天说’‘浑天说’其实都不对,这点书院早就证明了,没什么好聊的,你要是真不懂,我可以给你讲讲什么叫太阳系和八大行星。
不过你连赛博坦星和光之国的M78星云都不知道,我估计我说了你也不信!”
杜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对李泰说道:“卫王殿下,他叫傅知许,他的祖父叫傅奕!”
李泰浑不在意,坐在垫子上一前一后的晃悠着,像是在骑木马!
“哦,太史令的孙子啊!怪不得这么当仁不让呢!不过你就是把你祖父请来也没用,你们连地球是什么样子都没搞清楚,怎么辩论你们都是输啊!
你要是比历法我还真的比不过,但我们书院也有擅长这方面的,李播先生和薛颐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你祖父应该是知道的。”
傅知许抬头看向李泰,震惊地问道:“你的意思是,‘盖天说’和‘浑天说’都是错的?”
李泰皱着眉:“你这家伙好烦,为什么不让我把刚刚的话说完!我好不容易装次逼!还被你打断了!
盖天说肯定是错的,而且错得很离谱,浑天说还是错的,但不过已经很接近真相了,你想知道吗?”
傅知许皱着眉:“卫王殿下凭什么说自己的就是对的?”
李泰一脸鄙夷:“你不信?夏虫不可语冰,要不是还要靠着你们研究历法,我就想跟父皇建议把太史局给取消了。
诶,要不让你祖父把李淳风送给书院吧,我姐夫说他是个大大滴人才!在我们书院才有前途。
你可能不知道吧,书院有座观星台,不是你们的那种开个天窗的观星台,是能看到的那种!
其实最开始我也不太相信,但后来薛颐先生找公输先生和墨先生,花费了上万贯,造出了一架四丈多长的望远镜,还有专门的天文台!
反正工序挺复杂的,听说还要镀银什么的,但反正是做出来了,不过看东西还是有些色差,周围还总是一圈紫红色。
而且只能看看月亮,另外的行星也能看,就是一团光球,不过要注意,我说的看月亮,跟你们晚上看的还不一样!
我说的是月亮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大概就像是你看远处的屋檐那样,虽然看不清雕刻的刀痕,但是能看出他是个兽头!”
傅知许开始哆嗦了!杜构就知道坏了!被降维打击了!
月亮作为地球唯一的卫星,只要是研究星象的,都肯定绕不过去了,而且张绍钦也是和薛颐聊过之后才知道。
大唐人虽然没弄明白什么是月食,但是他们竟然知道月亮自己不发光!是反射的太阳光!